他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鎖骨和肋骨還斷了兩根,隻能細細的養著,臉更是被包的,如同木乃伊一般。
看到他這個慘狀,許鴻濤忍俊不禁,坐在床邊安慰他,“你這就算不錯了。”
“我是看過白朝月擂台的那些人,被抬下去的時候買一個不是神誌不清。”
“她要是真的拿出比賽時候的力氣打你,你現在還能坐在這兒嗎?”
傅世年疼的嘶了一聲,“她去哪兒了?打電話也不接,這身上還有傷呢。”
許鴻濤聽他這麼說,便知道這小兩口是分不開了。
“得了,打架還成你倆的情趣了,慢慢玩吧,我先走了,局裡還有事兒呢。”
許鴻濤起身就要走,卻被傅世年抓住了手,“乾什麼啊?”
“去幫我找找她,我不放心。”
“隻要知道她在哪就行,不用讓她回來。”
傅世年隻露著一隻眼睛,可是許鴻濤還是看出了他眼中濃濃的擔心他瞬間又有些無語了。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既然想跟白朝月好好過日子,那在包廂為什麼要說出那種話?”
傅盛年低頭不回答,許鴻濤歎了口氣。
“知道了,我會去找的。”
“再說了,你那麼多手下為什麼不讓他們去呀?”
傅世年沒有回答許鴻濤想,可能是他們又鬨了什麼矛盾吧,畢竟白朝月這個人真的挺能折騰的。
上次也就是三年前他們吵架,白朝月一怒之下竟跑去了邊境,還和那邊的頭目認識了。
這次不知道白朝月又要跑到哪裡,去許鴻濤掏出手機給白朝月打。
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白朝月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給我打電話乾什麼?是他死了嗎?”
許鴻濤從來都不擔心白朝月會遇到危險,隻有遇到白朝月的人才會有危險。
他輕笑一聲,“死倒是沒死,就是肋骨和鎖骨斷了,得仔細的養著,你在哪嗎?什麼時候回來?”
白朝月怒氣衝衝的說,“既然沒死那就讓他好好的記住這次的疼,我現在已經去了京城出去旅遊了,讓他彆來找我等我什麼時候玩夠了再回去。”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許鴻濤也不知道這夫妻倆在打什麼,啞謎,明明好好相處非得搞成這樣子。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傅世年,傅世年,傅世年衝著他揮揮手,許鴻濤離開醫院,回到局裡繼續上班。
當天晚上許鴻濤把自己銀行卡裡的錢全部都轉了出來,存在另一張以他母親的名義開的卡。
但是這張卡就連羅翠花也不知道,隻有許鴻濤知道他的存在。
他這些年攢的錢差不多有二十萬了,再加上傅世年給的錢一共是三十萬。
三十萬對他來說雖然不多,但確實他上輩子臨死之前還是沒有攢到的數目,徐家人從來都不許他攢錢,他隻有一點生活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