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見不遠處的潭水之中有魚,砍了兩根竹子,與笛飛聲自告奮勇地去插魚。
兩人時常在小漁村乾此事,此刻倒也是得心應手。
李蓮花尋了乾的柴火,用石頭堆了一個小灶台,開始生火。
被張起靈打暈的男人至今昏迷,如同死魚一般睡在一旁的石頭上。
將魚剖洗乾淨,兩人一人提著兩條大魚走過來。
李蓮花用竹子將魚插著放在一旁:“這裡魚還挺大。”
笛飛聲瞥了一眼還沒有蘇醒的人:“小哥手下的挺重。”
李蓮花垂著頭溫和一笑:“他如今體內有內力,估計自己忘記了。”
張起靈坐在不遠處,低頭盯著水裡的小蝦米,時不時用手指撥弄一下。
笛飛聲喝了一口水,起身在張起靈旁邊坐下,無聲地望著麵前的溪流,聽著嘩啦嘩啦的流水聲。
李蓮花默默地烤著魚,突然側頭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子。
他唇角微微上揚,隨後開口道:“阿飛,河裡有螃蟹?”
笛飛聲側頭瞟了一眼李蓮花,注意到一旁的男人手指動了一下,他起身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
醒了還裝睡?
張起靈甩掉手上的水珠,起身跟了過去。
李蓮花從一個小瓷瓶裡麵倒出香料,在魚上麵撒了一點。
笛飛聲見他的動作,好笑道:“你倒是準備的齊全。”
李蓮花將瓷瓶收好回道:“尋草藥固然重要,吃也很重要。”
他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往潭水方向走去:“走吧,等小火慢烤,先去沐浴。”
兩人不著痕跡地將重要的東西提著跟去,獨留幾條魚烤在那裡。
李蓮花蹲下身捧了一捧水,洗了洗手,將外袍和內搭脫下,直接走進水裡。
笛飛聲脫著衣服,不禁冷嗤一聲:“今天怎麼不醞釀,醞釀?”
李蓮花背對著他擺了擺手:“烤暖和了一點。”
三人沒入水中,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那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