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莉雅和寧曉白跳下天台的時候,吳塵就已經悄悄把兩片花瓣貼在了倆人背後,這也是他敢於放手的最大依仗。
一般來說,這花瓣最多在一人身上呆個三年五載。
某些天資卓越的徒弟甚至隻在初次試煉結束後就被收回了花瓣。
畢竟,翱翔九霄之外的雄鷹自是不需這些牽掛之物的。
當然了,也總有學渣加惹禍精的小家夥
司徒金玲的本命靈劍上,那一片桃花瓣已經掛了二十七年
》》》》》
試驗樓的樓梯間,伊莉雅肩膀上扛著拔山公,邁著將軍步大大咧咧走了出來。
“師父!”
坐在機車上的吳塵笑著揮了揮手。
一行人垂頭喪氣的跟在伊莉雅背後,最後是滿臉平靜淡定的寧曉白和她身後被樓梯擠的愁眉苦臉的魔神虛影。
吳塵緩步走到眾人麵前,挨個掃視了一圈,心中甚至驚訝。
四個開光,一個融合。
真就讓兩個築基期的小姑娘收拾了?
甚至其中一個還穿的拖鞋
吳塵皺著眉頭對伊莉雅問道:“你用魔法卷軸了?”
伊莉雅搖了搖頭:“沒呢,我媽叫我好好學習東煌修真,把櫃子鎖起來了”
吳塵看向仍然維持法相模式的寧曉白:“好了好了,有師伯在,收吧收吧。”
“好的。”
寧曉白點了點頭,把手腕輕輕一翻,身後魔神虛影瞬間消散。
吳塵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金色短劍,不禁苦笑了一下:“千鈞印唉,小寧這暴發戶的性子啥時候才能收斂點”
不對啊?雖然這千鈞印是天階靈劍,但曉白能調動的威能不過九牛一毛而已,這幾個貨就這麼不堪嗎?
吳塵滿腹狐疑的看向為首修為最高的青年修士。
“前前輩好,在下烏鴉”
“山雞。”
“鵪鶉。”
“鷂子。”
“麻雀。”
幾位精神小夥趕緊自報家門,雖然這家門聽著就挺貼近自然的。
深諳江湖之道的吳塵也懶得拆穿:“諸位,留一門兒,還是關個窗?”
烏鴉打了個哆嗦,但還是梗著脖子道:“留留一門兒”
吳塵頓時眉頭一皺。
行走江湖,總有落了水的時候。
而落水之後,若是說關個窗,那就是拿錢財寶貝賠與主人消個災,主人家若是收了財寶,此事也就此揭過不再聲張。
至於留一門兒那便是要錢沒有,要殺要剮隨你處置,但有一節,若是主人家手下留情,並沒有傷到你的道行,不影響你往後修行,那日後斷然不可尋仇。
留一門的人往往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所以這倆小丫頭到底怎麼做到的?
吳塵哭笑不得的看了寧曉白一眼。
“你到底還砸了多少東西啊”
寧曉白小臉一紅:“就砸了一本符咒”
看看這大戶人家,符咒都是按本算的。
“符咒?”
吳塵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這幾人。
除了精神很萎靡,身上並沒有破損,很顯然沒被炸到的樣子。
烏鴉趕緊從懷裡掏出一疊整整齊齊的符咒遞了過來。
“前輩,304張,一張不少。”
“霍”
吳塵接過符咒,抬頭看了烏鴉一眼:“符咒師?”
烏鴉身軀猛然一震,猶豫了半天,才結結巴巴的答道。
“算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