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
......
十萬大山第12屆飛升大典臨時交流群。
瑤光山主:諸位道友,很抱歉久等了,莽山大君今天不飛升了。
“我去。”
“出大事了!”
山
要知道,渡劫這種事情,本就關乎天道命軌,哪怕是一件極其細微的小事都會影響到渡劫的成功率。
焚玉穀盧安石:瑤光前輩,莽山大君身體可有不適?
瑤光山主:沒事,渡劫推遲到明天正午。
瑤光山主:等等......莽山大君和吳大哥請大夥上山。
眾修士麵麵相覷,皆是一頭霧水,最後隻能各自祭出法寶和飛劍,朝著山頂飛去。
待大夥風風火火來到山頂,卻正見著一隻白鹿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身邊站著吳塵師徒三人。
顏瑤正指揮著一群小山精搭桌擺椅。
“大夥快過來,隨意坐。”
此時的莽山大君已收起了本相,整個身體不過三米來高。
花滿溪見他精神矍鑠,並無半點不適的樣子,不禁滿頭問號。
“瑤光前輩......你們這是......”
顏瑤捋了一下額前的發絲,苦笑道:“莽山大君說對這世間仍有一絲留戀,想和大家再把酒言歡一場。”
眾修士齊齊愣住了。
“唉!”
盧安石長歎一口氣,對著莽山大君深深一揖:“山主庇佑東煌山河,與我等情義堪比海天,晚輩感激涕零!”
大夥趕緊共同作揖,皆是滿臉欽佩之色。
是啊。
護佑一片大地繁榮昌盛千年之久,到如今又如何能不掛念。
莽山大君瞪著大眼睛邁步走上前來:“昨夜我與吳塵老弟把酒言歡,卻是疏忽了與諸君同樂。今日便心有此結不得消解,還望諸君不要責怪。”
眾修皆是連連擺手:“莽山大君太客氣了!”
莽山大君見小山精們已經把桌椅杯盞布置完畢,這才扭頭看向吳塵。
吳塵嘴角劇烈的抽搐了一下。
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老登兒啊!
自己喝麻了睡過頭,錯過了渡劫的良辰吉時。
現在還居然找個由頭再喝一場。
多大個人了!居然跟人家倆小姑娘似的。
你還瞪我,你再瞪!
吳塵氣呼呼的從懷裡掏出了紫金葫蘆,一巴掌拍在瓶底。
“duang嘚兒!”
一道水柱頓時從葫蘆口噴湧而出,待飛至高空後,便分作數十道水龍,悠悠飛入了眾人麵前的酒杯裡。
隻這一刹那,整個山頭間的雲霧都齊齊顫了一下,隨後儘數消散。
眾修士先是覺的頭皮一麻,隨後才感受到一股狂野熾熱的酒勁已不知何時進入了鼻腔,正肆意朝著腦門子奔湧而去。
“嘶......”
“咳......好,好猛!”
“吳前輩,這是什麼靈酒竟如此霸道?”
吳塵撓了撓頭道:“不過是燒刀子而已,可能年份久了點。”
花滿溪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杯口,頓時滿臉通紅:“這是燒刀子.......燒的怕不是百丈神刀......”
莽山大君微微笑了笑:“如此烈酒甚好,請諸君暢飲,我明日還要渡劫,便淺酌兩口聊表心意。”
“噸!”
吳塵看著莽山大君叼著一口兩米來高的水缸放在自己麵前,不禁滿頭黑線。
你......管這叫淺酌......
歪,天道?天道在嗎?
明天記得加大力度!這貨臉皮真的很厚,很厚,非常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