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巍一聽,馬上說:“老丈,我都不認識你家小子,怎麼會殺了他,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個時候,老丈身邊的大兒子開口說道:“沒錯,今天你回去之後,沒多久我三弟就捂住胸口回來。他的胸口被人刺了一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他最後說的話,就是告訴我們是你們這群外鄉人殺的他。”
他的目光看向張巍的長劍,說:“大乾律例,隻有有功名的人可以佩戴長劍。今天晚上你來我家喝酒,也帶了長劍。如果不是你殺的人,那還能是誰?”
他冷笑一聲,說:“隻需要你將長劍和傷口比對一下,自然就真相大白,你可敢將長劍給我們比對一下?”
張巍此時看著那屍體,也沉默不言。因為那個傷口真的是青鋒劍刺出來的。
這個人的傷口,就是剛剛他用青鋒劍刺出的那個妖邪的傷口。
張巍沉聲說:“能否讓我看看清楚。”說完,他就走了上去。蒲家人也沒有阻止,張巍扯開屍體的衣服。果然,那傷口是真的。
隻是,這傷口卻是一點血跡都沒有,看看衣服,這衣服上也有劍痕,但是衣服上也沒有血跡。
這人被劍刺傷,難道不會流血?
張巍的這一劍是對著心臟去的,長劍刺穿心臟,不可能沒有血跡的。
張巍淡淡的說:“這劍的傷痕,是我的青鋒劍造成的。”
聽見他這麼一說,蒲家村的人立刻群情激奮,語言也開始激烈起來。
“肅靜!!”
忽然一道如雷一般的聲音從張巍嘴裡響起,這一聲‘肅靜’仿佛滾滾雷聲,一下將村民的喧雜聲給掩蓋住。
被這聲音一嚇,村人都閉上嘴,用驚疑的目光看著張巍。
張巍很滿意這聲,他說:“劍痕是沒錯,但是人有問題。諸位看看,這屍體沒有一絲血跡,這不奇怪嗎?”
被張巍這麼一說,村民接著火光看了看屍體,然後又低聲討論起來。
這個時候,蒲村長的大兒子忽然大聲的說:“各位鄉親,不要讓他妖言惑眾。我三弟屍體沒有血跡,完全是因為這人會妖法!如果大家不信,梅姑娘娘的廟祝可以證明!”
他的話音落下,一個老太太走出人群,她點點頭說:“是的,三郎屍體沒有血跡,是因為有人將他的全身鮮血吸走了,定然是這人會妖法。”
小倩看見這個老婦人,眼睛都瞪大了。因為這個老太太,就是今天帶他去梅姑娘娘廟參拜的人。
她是廟祝?為什麼當初她不說?小倩心中一下就亂了。
這個廟祝在村人的地位不低,她開口證明,所有的村民看向張巍的眼神就變了。
他們騷動了一下,氣氛一下就變得凝重。
張大黑立刻打了一個手勢,所有的家丁都靠近,將張父和小倩團團保護起來。
張巍這下也沒話說了。因為他說什麼村民都不會相信的,如果你是一個村民,你會相信一個外鄉人,還是相信自己的村長和廟祝?
張巍腦中轉的飛快,他知道自己是進入一個圈套了。這些村民,估計是看中了自己家那四十車的財物。
張巍隻能繼續說:“事已至此,你們想要如何?”
蒲村長露出一絲猙獰,他喊道:“殺人償命,自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