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夫妻從巨大的喜悅中醒過來,臉色有些尷尬。
薛東籬又回頭看向胡老,淡淡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胡老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女弟子立刻上前攙扶住,惡狠狠地瞪著她:“你彆得意!你不過是在這一個病例上治好了而已,並不表示我師父比不上你!”
薛東籬沉聲道:“從今日開始,你不再是龍成思的弟子,並且終身不得行醫。否則,今日之事,將傳遍整個醫學界。”
說罷,她側過頭,對衛蒼霖道:“我們走吧。”
胡老臉色鐵青。
二人剛走出去沒多久,蔣先生就追了出來,攔住衛蒼霖,低聲說:“蒼霖,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看在我們兩家是世交的份上,在這位小姐麵前說說情吧。”
衛蒼霖冷淡地說:“蔣先生,我能請來薛小姐治好令郎的病,已經仁至義儘了,其它的事情,恕我不能幫忙。”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我們兩家的情誼,也到今天為止吧。”
看著衛蒼霖和薛東籬的背影,蔣先生臉色陰沉如墨。
蔣夫人走了過來,焦急地道:“難道你真要讓兒子去自首?我可就這一個兒子!”
蔣先生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道:“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胡老臉上無光,急匆匆離開了蔣家,回去的路上,女弟子勸慰道:“師父,你不必將這種賭局放在心裡。論醫術、論威望,你在華夏醫學界都是頂尖的,誰會相信一個小女孩的話?”
胡老沉默了一陣,說:“此女的醫術確實有兩把刷子,以後她要是在醫學界打出一些名堂來,隻怕彆人不信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