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走出了四個盛裝打扮的蠱師,他們手中都拿著一隻陶甕,裡麵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
黑河等人嚇得麵如土色,不停地掙紮,但繩子綁得特彆的緊,越掙紮越緊。
那五隻陶甕被舉到了他們的麵前,甕口有厚厚的封泥,封泥外麵有一層黃紙,黃紙上畫著一道符咒。
那符咒看起來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這些人撕下黃紙,拍開封泥,一股衝鼻的異臭迎麵而來。
“不,不要,救命啊!”黑河等人拚命掙紮嚎叫。
從甕口中鑽出一條條毒蟲,有的是蠍子、有的是蜈蚣、有的是蛇、還有的像毛毛蟲,但是比毛毛蟲要長要粗。身上的毛每一根都是紅色的,看起來非常恐怖。
阿C膽子最小,被他麵前那條紅色的毛毛蟲給直接嚇暈了過去。
就在那些毒蟲即將爬到幾人身上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幽幽的傳來。
“你們這麼加重我的工作量,經過我同意了嗎?”
那是一個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清冷。
眾人聞言,眼中露出疑惑和警惕的眼神,齊齊回過頭。
廣場的儘頭,一道人影緩緩地走來。
她身上穿得又醜又土,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本來應該是那種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人。
此時她卻是全場的焦點。
所有人都注視著她,眼神各異。有的像看傻子,有的像看瘋子,還有的露出了疑惑之色。
她繼續說:“我是他們的醫生。這年頭錢不好掙,何必為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