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謝宗主,失敬。”薛東籬道。
謝宗主沒有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閣下拿著我們老祖宗的令牌,想必與我們老祖宗有些淵源,此次前來,不知有何貴乾?”
薛東籬也直言不諱地說:“當年我對雲戰有救命之恩,他曾答應過我,隻要拿著這塊令牌上門,昆侖宗會傾儘全力報答恩情。不知道他當日的話,還做不做數?”
謝宗主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對此,蕭五玄不由得嗤之以鼻,你算什麼東西?連我們師父都沒有......
他忽然頓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現在和師父有仇,可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以師父為標杆。
他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謝宗主道:“當然作數,隻要不是違背天理公義,我們昆侖宗,都可以幫你。”
薛東籬笑了,點頭道:“謝宗主果然是快人快語,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這次前來,是想要到昆侖宗的禁地死亡嶺一觀。”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大膽!”站在一旁的一名弟子大喝道,“死亡嶺乃是本宗禁地,連宗門內的弟子都不能進入,何況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