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一定。”衛一南笑道,“我自學過心理學,還拿到了心理學博士學位。我說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衛蒼霖笑容中滿是譏諷,道:“你那一套對她是沒有用的。她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了,她活了八萬八千年,什麼沒有見過?他的意誌力有多堅強,你根本就想象不到。”
“有沒有用,要試過才知道。不試怎麼知道呢?”衛一南似乎很有自信,“隻要你不來搗亂就行了。”
衛蒼霖卻說:“那怎麼行?她是我的徒弟,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們天機門向來護短。要是有誰敢欺負我們的門人,我們就算把整個世界都翻過來。也要他付出代價。”
聽到那句“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薛東籬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
衛一南轉頭看向薛東籬,道:“東籬,你呢,你是不是也將他放在你的心尖尖上?”
薛東籬彆開臉去,說:“他是我的師父,我當然敬重他。”
衛一南搖頭,歎息道:“真是口是心非,罷了。”
他看向衛蒼霖,道:“你要打,就來吧。”
“出來打。”衛蒼霖說,“不要誤傷了東籬。”
衛一南道:“可以。”
兩人走出了小院,縱身而起,一人落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相對而立。
衛一南道:“能夠和真正的你交戰,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