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呼呼地來到黎夜麵前。
隻見除了黎夜,就剩下飄浮的空氣了。
紮心了。
“我姐姐出事了?”
小萌娃眸底蓄滿了寒意,周身肅殺之氣儘顯。
草他個錘子,竟然欺負林小爺的姐姐,磨刀霍霍向“渣渣”。
“遙知,被一個男人帶走了。”
黎夜陳述事實,少女本就灑脫個性,如果不是自己願意,壓根帶不走。
同樣,林淮也想到這一層。
自己的姐姐,哪能那麼容易帶走。
“行叭,我得準備點東西,好好“招待”那個男人。”
“……”
這“喪心病狂”的回答。
.........
另一邊。
少女如墨長發鋪散在潔白的枕頭邊,男人繾綣地用指腹描繪他的全世界。
擁有她,就是全世界。
膩歪的掛身上扒不下來。
林遙知緩緩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氤著一汪薄薄的泉水,柔和綿軟,整個人還處於懵懵迷糊的狀態。
顧宸禮隨即輕輕將小姑娘撈到他懷裡,湊近她的耳朵:“乖,我的小荔枝。”
她微微仰頭看他,輕輕笑出來。
一大早就精神奕奕,這家夥到底有多強。
怎麼可以無賴到犯規。
真想趁機偷襲親他。
顧宸禮低合眼簾,
仿佛看懂了林遙知的小心思。
男人的薄唇印在少女臉頰邊深深下陷的酒窩。
“生命的大和諧運動,我很熱衷於參加。”
“流氓!”
“我也隻對我的小荔枝一個人耍。”
“要過去藥仁堂?”
“黎天堂主昏迷不醒,得去煉藥。”
顧宸禮長長的睫毛微顫,偏不說話,無聲地述說自己的不開森。
藥仁堂裡麵還有一個心思不純的小子。
他自然是相信放心自己的小姑娘。
某些野花浪草管不住自己。
總想蹭。
“我不去是不行的,要不我帶你去?”
顧宸禮直勾勾地盯著她,情濃如墨,化不開,揚起的笑容,好看到可以心甘情願為他做任何事。
心口狠狠顫動,低沉愉悅的笑聲環繞她的耳邊。
男人眸底細碎的星光,亮晶晶的。
“不怕我給你帶來困擾嘛,知知想要把我公之於眾。宣布男朋友的身份嘛。”
林遙知偷偷彎了嘴角,這會就傲嬌了。
明明就想。
“嗯,顧宸禮,我的男人。”
林遙知很給男人麵子,說出他最新想聽的話。
滿足他。
偷樂的小願望。
“知知,我突然,不想當人了。”
試問,哪個男人能在床上,聽到心愛的女人這種宣告主權,霸道可愛的樣子。
“……”
“每一次的開心,都是你帶給我的。”
那她得多榮幸,能夠遇到這樣乾淨無瑕的顧宸禮。
所有的好,隻對她一個人。
兩顆心在此時,無比的貼近。
…………
顧宸禮帶著林遙知去吃了晚餐,投喂小荔枝的過程,妙得不言而喻。
男人的劣根性!
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