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薑玲玲敷衍的自己以前用紅薯嘗試了很多摸索的,好在薑家那會確實是一個能給一點紅薯給閨女做壞了也沒事的人家,一般農家早就可惜的罵著糟蹋糧食,追著打了。
第二天一早,蘇建高捧著一罐羊奶走在回村的路上,被幾個同村的男子圍了上來,這不是那天一起篝火儀式的,都是同村人,打了招呼想先回去,哪知道幾個人攔著不肯他走,還讓他兌現承諾。
蘇長青是被人推搡著回來的,羊奶打濕了前衫,幾個人到了院子就大鬨。
房裡的人都出來了。
“什麼方子?”薑玲玲不解的問,這些人蘇老七她算是最熟的一個,眉心一跳,不會是打她們家做粉絲的法子吧。
“幾天前,蘇建高已經決定把粉絲的方子告訴我們幾個了,這是他自己蓋的手印,你瞧瞧!”蘇老七拿著一個手寫的協議給薑玲玲看。
“放屁,我什麼時候說過把方子告訴你們的?”蘇建高氣憤的說道,“你們就是強盜,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白紙黑字,你敢不告訴,咱們就告訴族長!”蘇老七說道:“這你自己親口說的,親自蓋的指印,還怕你抵賴不成!”
“那就找族長評理去!”薑玲玲說道。
“成,要是族長說把方子告訴我們,你們可不能反悔了!”蘇老七說道。
薑玲玲聽了眼皮一跳,說道,“好,要是咱們辨明了是非道理,族長還要交方子,那就交方子!”
“這可是你說的,大家可都聽到了!”蘇老七笑著搖晃著身體。
薑玲玲皺眉,他怎麼這麼自信族長能同意,而且這是篝火那天定的話,這蘇老七為什麼過了三四天才找上門?
祠堂大院內。
“鄉親們,我蘇老七叫大家來,就是評評理的,這個大家看看,這可是蘇建高自己蓋的指印,你們儘管去比對,他親口說的把做粉絲的方子告訴我們幾個人的,現在他居然不認了!你們說該不該告訴我?”蘇老七鼓動著看客,然後恭敬的把協議交給了族長的手裡。
“這,建高,這是你的指印?”族長問著建高。
薑玲玲覺得族長問的有問題,他為什麼不問,是不是建高自己蓋上去的呢?
“不管是不是都好,這個協議是無效的!”薑玲玲說道。
“為什麼?”蘇老七問道,“這白紙黑字的,你說無效就無效?”
“當然不是我說的,我朝律法說的。”薑玲玲笑著說道:“族長,這個不是買賣合同,你看看內容,這幾人不是出銀子買方子,哪怕一文錢都沒有。”
族長聽了立即仔細看看,“是的,協議就是要建高直接把方子教給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