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可最近去州府看看那邊的綢布就隻能耽擱了,這餘家鋪子的綢布花樣越來越多,又靠著絹花和成衣打開了周邊的布鋪,他進貨更加便宜,居然賣著成衣還順帶賣著布匹,本來就競爭不過親家要倒了,如今到有對咱們布鋪生意有影響起來了。”
蘇長柏說道:“咱們要不是看看更便宜更好的布,遲早生意慢慢變差,現在苛捐雜稅那麼多,生意也越來越不好做了,所以去州府也是不得不去的。”
“爹,那就讓孩兒去看看,也長長見識,一定找到好的更便宜的布料!”蘇建義說道。
蘇長柏看著二兒子很是欣慰,日後,這生意還是需要二兒子來全權打理的,是應該鍛煉他了。“好,建義,爹可就把這重要的事情給你做了!”
“是,爹,一定不負你重望。”蘇建義說完,再故意看了看黃秋妹,說道:“哦,我回來聽茉兒說簪子玉佩什麼的,發生什麼事情了?”
周氏聽了,怕蘇長柏又責罵女兒,她已經訓斥過了,又是大好日子,隻把玉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蘇長柏。
“玉佩!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能丟呢!”蘇長柏立刻站起身,“阿福,你去跟當鋪的掌櫃說一聲,那是我蘇家的人的東西,一定給我這個麵子,明日商量贖回之事。”
阿福立刻下去套車辦事了。
黃秋妹怯生生的,看著蘇長柏這個樣子,該不會怪她沒有看好玉佩吧。
“爹,這不過是柯護軍給的一個普通的玉佩,如果當初他給的是他自己的,那還有些用處,實在丟了也沒辦法,三嬸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咱們買一塊差不多的,您為什麼……”蘇建仁覺得自己爹有些小題大做了。
蘇長柏又急又高興,急忙告訴大家,“你們知道這塊玉佩是誰的嗎?”
周氏當時是在場的,一個什麼公子,哪裡還記得名字呀!
“柯護軍說是一個被他救的叫晁遷的公子。”黃秋妹說道,那天柯護軍說的所有話她都記得,包括給她添妝什麼的……
蘇長柏臉色高興的點點頭,看來不隻他一個人記得這個名字呀!“我們縣新來的縣令大人就叫晁遷,聽那邊宴席上見過的大人形容,也是個年紀不大的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