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叫以後都不能乾重活?”嶽氏不可置信,這叫什麼好了,跟殘疾有什麼區彆?那明年田地栽種不是也乾不了,他就一直休息到明年的秋收?而且這輩子還不能去做苦力,不能去碼頭搬貨掙零工錢了?她這個生了個兒子?難道不是供了個菩薩?
但是叫嶽氏驚喜的是,周家居然不辦訂婚酒宴,這個讓她省了不少,但是聘禮要的可不少啊,隻不過女方說會雙倍陪嫁過來,嶽氏才勉強同意的,有了訂婚書,這個親事也就完全定下來了。
果然,還是小兒子省心!
秋收完後沒兩天,各地就陸續開始收糧了。
“上麵有令,今年的田賦,每戶多收一成,也就是四成賦稅,另,凡是家中有秀才以上功名免稅三成、有人從軍入伍的免稅兩成。”收糧官大聲說道,“現在收田賦開始,第一個蘇元仲,田十一畝,地三畝,交稅糧!”
蘇元仲勉強能起來,讓人扶著,擺擺手,讓兒子拿上田賦。
薑玲玲發現,一斛糧食還沒有多滿,族長的麵子還是很大,第二開始後,有得衙役會故意踢一腳籮筐,灑出來的稻穀都是公家的,而且都是滿槲的。
後麵也沒有一個喊,衙差自己分批收,然後報到賬房那裡登記。
“我家蘇長青,十畝田,三畝地,這是稻子。”薑玲玲對著一個過來的衙役說道,暗裡給了三個銅板,“您稱稱看,我家那口子去了軍營的,是不是就隻需要交兩成。”
“對的。”衙役看著很少這麼上道的農家,本分的沒有什麼動作,給稱了過去,然後去報給賬房。
“等一下,這個蘇長青家記錄上還有山地。”賬房說道。
“可往年沒有征收山地的,山地也產不出什麼。”薑玲玲急忙說道。
“是,往年不用,但是今年增加了政策。”賬房看向收糧官。
收糧官點點頭,“按章辦事!”
“也就是說山地也同田地一樣管理了?要是我山地的東西跟稻子一樣被人偷了,那要一樣報官抓捕,這以前彆人山上摘野果,可都不算什麼的。”薑玲玲說道。
“對,就是一樣的管治了,今後你山契位置上的東西,彆人要去砍柴你也可以不允許了,因為咱們衙門也都會管了,所以稅也要收,考慮到山地不如田地的,自然也收的不多,每畝五文,你家有十三畝的山地,兩成,就是六十四文,或者三十斤糧食。”賬房說道。
“喲,山地還要三十斤糧食呢,好在咱們沒有那個冤枉錢買什麼山地!”一邊農戶驚訝的說道。
薑玲玲點點頭,“我交錢吧。”
“長青家的,你交什麼錢啊,家裡田地那麼多,又隻交了兩成,多的吃不完……”
薑玲玲瞥了一眼,不想跟她們說話。
周氏也攔著薑玲玲交錢,“這稻子去了皮也有二十二三斤了,咱們賣給糧鋪收也就兩文半,你怎麼給銅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