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家的建冠媳婦在蘇建昌分家那次,也是站蘇建昌羅氏那邊的,所以也被請了過來,李氏加入蘇家時間比薑玲玲短,在村子裡人緣倒是比自己要好,所以薑玲玲想請的人都被李氏給喊來了。
李氏隻是一方麵,大家也感謝學習了粉絲方子的,也有來看看有什麼活乾的。
而蘇家大房二房因是親戚,薑玲玲她自己去問的,二房像是閒話家常告訴一聲要做這個了,自然沒有媳婦女兒的需要賺這份錢。
大房據說沒空,大哥蘇長鬆去族長家問結果了,大李氏幾個做粉絲騰不出手,還對著薑玲玲陰陽的道謝了粉絲方子,現在沒空做什麼手工活……
薑玲玲本來也沒想,就是不想讓人揭短罷了,不然大李氏又得到李氏那念叨了,她先把人嘴給堵上了。
看著來的人家,薑玲玲撇開族長他們沒能處理好村民們的粉絲契書的事情,她最多看個笑話,自然是不管那些了,滿意來的幾戶,都是挺不錯的。
“今天把你們幾個請過來,主要是想跟你們商量一些事情。”薑玲玲剛開了口。
“嬸子,你有啥事呀?就直接跟我們說,我家能幫的儘量幫。”
建昌媳婦羅氏急忙說道,她對薑氏的感激是最大的,特彆是現在建昌也有事做了,精氣神也比以前要好,剛分出來單過,一個大男人卻乾不了什麼,孩子還小,好不容易能紮籮筐又做不了了,他心裡很急,這幾天嘴角都起泡了,好在還有這些做了能掙些錢花。
薑玲玲給她們拿出了一朵絹花,讓她們看看。
羅氏自然是知道的,一下明白薑氏是想讓叫來的女人們都做。
“誒?這不是這像鎮上成衣鋪子裡的那種漂亮的娟花嗎?”一個媳婦一眼就認出來了。
“哎呀,可不是,我家姑娘看著都走不動道呢。”
薑玲玲點點頭,承認她們說的沒錯,回應道:“這是我們家自己做的。”
“啊,嬸子,你居然有這麼好的手藝,真好看。”
“讓你們來呢,也是因為知道你們幾家的情況,在那次賣粉絲的之後呢,你們也是唯一幾家懂得感恩的,不是和彆人家一樣的,所以呢,這是我家做的娟花賣給成衣鋪子的,單靠我和巧兒她娘兩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我們賺的是一份錢,你們賺也是一份錢,為什麼不大家一起做呢?”
幾個媳婦兒眼神驚喜的看著薑玲玲,這是要帶著她們一起掙銀子!薑玲玲看著大家神色都很欣喜。
於是繼續說道:“隻是我這個人的性子啊,你們多少也聽到一些我的性子,加上不想再重蹈粉絲的覆轍,弄那些七七八八的人進來呀,最後大家都沒法做,你們就看他們自己現在賺不賺到錢了,不虧的已經很好了,所以拉上他們估計我這個手藝又得被搞黃了。”
粉絲現在那些人家怎麼樣了,她們哪裡有不知道的,都鬨翻了,天天罵天罵地罵族長,要不是薑玲玲這協議和坐牢去的蘇老七,估計族長也不會成為眾矢之的,薑玲玲能叫上自己這些人來做絹花,肯定也怕沾上不靠譜的人。
孫氏帶頭說道:“長青媳婦,你說的咱們理解,能把我們喊來說明你心裡信任咱們這些老少娘們。”
幾個人點點頭這才發現他們都是村裡幾家本分人家的農婦。
薑玲玲微笑的點頭,跟大家說道:“我們這些農婦啊,在家裡十分都不容易。這下田的力氣啊,沒他們男人那麼強,又沒有辦法出去做工掙錢,就算要出去做工,這孩子老人雞鴨哪裡脫的開身?”
“是呀是呀。”大家點點頭。
有個媳婦感歎的說道,“我從前倒是想去鎮上做工,那鋪子裡哪裡會用我們這樣的婦人的呀。那嬸子你這絹花一朵是怎麼做的?嗯,對了,嬸子,做出一朵多少錢呐?”
說話的媳婦陳氏住五族老家的隔壁,丈夫蘇建田是個老實人,公婆過世,剛和大哥蘇建稻分家一年,田產微薄,男人也是跟蘇建興一樣跟著李和搬運私鹽還在坐牢,今年賦稅又增加了……
還好五族老一家經常幫助她們,也是聽了五族老家議論不能做粉絲,而且她一個婦人,也簽不來啥契書的,她正急著想攢錢,如果薑氏肯教她,讓她掙些銀子,她迫不及待。
薑玲玲才發現自己鋪墊太多,回複道:“目前想給你們交的這一款呢,是稍微繁瑣一點,不是最簡單,所以呢,每十個做工是一文錢,大約半個時辰就能做出來。當然這隻是一般速度,像巧兒她娘這種速度已經做的很快的一個時辰啊能做三四十朵。”
“娘,這樣的我現在一個時辰,可是能做五十朵呢。”李氏驕傲的說道,因為做習慣了之後能發現有一些是可以縮短時間就能做的,隻是這種的沒有更複雜的那些賺錢,她基本已經去做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