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薑玲玲都無所謂,那點子愧疚下飯吃都想吐,帶著愧疚還把她告了,學了方子自己不會經營,找她墊背,這愧疚狗都嫌棄,做個壞人吧,披什麼老實本分的農民外衣?不嫌糟蹋了真正善良的農民伯伯?
至於怨恨,她薑玲玲還沒提她的怨恨呢,呸,這方子給狗都喂熟了,她又不是來蘇家普度眾生的,就這些人,菩薩來了都能成魔,忒!
——仁善食堂——
徐牙婆晃動著肥胖的身子,帶著幾個人,看著原本的茶館鋪子。
“喲,這茶館這麼大的地方,什麼時候怎麼租給開了小食鋪子了。”徐牙婆有些尷尬。
薑青青好奇的看著來人,看著不像是吃飯的。
“幾位客人裡麵坐,午飯已經過了,但是我們還有餛飩和粉絲,都是現煮的?”田正夏招呼著客人。
目前茶館的樓上都收拾房間給人歇腳,和旅館不同,除了床、草席和原本就有的桌椅,其他被褥洗漱用品什麼的一律不提供,但是比其他住宿的便宜很多,隻因薑玲玲還沒想到樓上要用來乾嘛,也沒有人手去照應樓上,來往商客也會挑住宿條件好一點的,碼頭搬貨的漢子寧願住不要錢的破廟涼亭也不會花銅錢住宿的,所以住的人很少,但吃客卻不少。
徐牙婆聞了聞,好香,但是作為一個十分有職業素養的牙婆,隻得說道:“我是牙行的牙婆,你們租這個鋪子被主人還掛在咱們牙行,我帶人進去看看,不會動你們的東西。”
田正夏在鎮裡多年,牙婆他認識,所以讓他們進去,自己跟著一起,要是碰壞了東西他也賠不起。
“房子倒還不錯,隻是有沒有福源還得我們師傅……”看的人樓上下來說道。
“這裡人流量也不少,那邊學堂和碼頭的人來來往往的,特彆是租金還便宜。”徐牙婆一邊介紹一邊說道。
薑玲玲知道徐牙婆帶人來看鋪子,知道是自己忘了去牙行收起招租的牌子,沒有知會牙婆,害的人家白白跑了一趟,好在來看的那個東家想要地段更加熱鬨的,並沒有看中,不然到是牙行失信不好做生意了。
至於田正夏他們幾個說的來看房子的人穿的很怪異,說話跟和尚一樣等等,薑玲玲就不感興趣了。
第二天,薑玲玲又收到蘇長青的書信,還是一切都好勿念的話,他得知家裡正在做小吃食很高興,吃了帶去的粉絲味道不錯,還問佐料能不能多帶一些,軍營吃的畢竟符合大眾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