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書下午則去拜訪了縣城的先生家,薑玲玲自己沒啥事了,回去休息,想著第二天拿著鐵牌出去逛逛,在鎮上始終沒有找到適合給她買的那塊地乾活的人,她得去縣城的牙行看看。
“來我們永盛牙行,裡頭有新來的官奴可以買賣!”
官奴?在官府宅院裡的,不適合她種田的,薑玲玲正想著。
門裡走出來兩個人,朝著虛假宣傳招攬生意正喊著的人說道:“呸,就那幾顆老掉牙的菜?還真把我們當蠢豬了呢!”
“就是,都知道年輕漂亮的都在州府呢,挑個壯實的還得搭兩個老的。”
“哎呦,那是送的,做個門房好著呢!都是大府裡頭的,那莊裡頭的乾活不是有力麼,挑去做個轎夫,誒,彆走啊……”牙婆追出來說道。
薑玲玲進了牙行,一個叫三子的夥計接待,問要買田地、鋪子、房子還是下人的。
“婆子,你可看到了,我今日帶的可是鐵牌?有沒有資格進後院看看?我相公現在可是秀才,不日就是官吏!”
牙婆點頭哈腰的急忙伺候一個年輕的婦人往裡頭走,這買官奴需要身份,鐵牌各縣都在賣,有點銀子就能持有的東西,早就不是什麼身份的象征了,可連塊花個小小的十兩銀子就能得到的鐵牌都沒有,也不是什麼有錢的主了,買一般的下人用就是了,就想進裡頭那邊,這可不怪牙婆勢利眼啊!
這縣裡秀才不少,礙著有層身份,牙婆是做慣了生意的,怎麼說都是來花銀子的客人,自然俯首帖耳,讓客人自尊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薑玲玲看了一些人都不滿意,冷不丁聽到門口有人提鐵牌,薑玲玲也想看看這裡麵會不會有。
三子覺得這個客人的要求古怪,又要會種田,還得管理,老實本分等等,那裡頭是什麼樣的人,夥計心裡更加清楚,隻是看著打扮很樸素的婦人居然有鐵牌有點驚訝,隻得帶著薑玲玲往裡頭走。
“哇塞,這就就是官奴啊,這個應該快五十了吧,能挑還是能扛,誰家米糧太多了不成?”剛剛婦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裡麵兩排木籠子,裡麵的人像動物一樣被人觀看,挑買。
“這個剛滿十八,有把子力氣,能乾活著呢。”牙婆笑著趕緊給人介紹年紀輕一些的。
“這個也太黑了,真醜!十八?看著像二十五呢,做個搬抬的也不是不行,我聽說這些奴隸的價錢比外頭的更低是嗎?”婦人懷疑說道,要不是想撿便宜,她才不會心心念念的進裡頭來呢!
牙婆笑意不減,“是這樣的,對比同類型的下人來說,官奴確實更加劃算,這官奴裡麵有會記賬的、管理莊務的、懂官家禮儀的、泡茶做吃食等等,這可是比咱們調教好的下人要便宜多了。”
知識就是金錢!
婦人才不想聽她解釋那麼多,“那這個黑的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