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陳鋒仔細一想,倒還真是,華夏的酒文化在全球說第一,隻怕都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二。
而現如今,華夏國企酒業中,最出名的無疑就是矛台酒了,這可是連老外們都知道的國賓級酒水。
至於其他的酒業雖然也有出名的,但論及地位和國民度,顯然都不能夠和矛台相提並論。
拿下了矛台這個國企的話,那就等同於是打通了酒業的門路,也是變相的向其他領域的國企示好,發出了一份邀請函啊!
“行,過兩天咱們就從矛台酒業這裡入手,到時候我親自去找他們的老板談談合作。”
陳鋒說道:“事兒不辦,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辦成,你們不能幾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琢磨了一下,覺得不太可行,就直接否定這個計劃,明白沒有?”
“明白了。”
趙營點了點頭,說道:“鋒哥,另外剛剛還有一件事,就是菲利爾和老狼他們,又有消息傳過來了。”
“是關於湯克司的?”
陳鋒詢問道:“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不是說之前菲利爾和老狼要繼續追蹤湯克司的線索嗎?”
“半個小時之前我們又收到了菲利爾的消息,他說他們兩個遇到了點棘手的麻煩。”
趙營說道:“簡單說的話,他們倆追蹤小本子的黑道組織,一路追蹤到了人家的老巢裡,因為偽裝得當,沒有被發現。”
“不過,現在他們兩個卻是被困在裡麵了,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夠脫困,菲利爾向我們請求支援。”
聽見趙營這番話,陳鋒頓時皺起了眉頭。
菲利爾這個人,彆人或許不了解,但陳鋒是十分了解他的。
這家夥是出了名的神經遲鈍,天塌在麵前都麵不改色的那種。
如果彆人說沒什麼危險,那就是真的沒有危險。但是如果是菲利爾說沒什麼太大的危險,那實際上的情況恐怕已經非常惡劣了。
“小本子的地盤,的確不太好辦。”
陳鋒皺眉道:“咱們華夏人看似和小本子的人長得有些像,但他們身上的那股倭氣,是咱們華夏人沒有的,走在那裡,隻要是有心人,很容易就能認出來。”
更不必說,菲利爾他們還是被困在了黑道組織的內部。
所謂的黑道組織,其實就是小本子當地的一些黑幫幫派,其中內部的等階製度極其森嚴,老大往往都是能夠坐鎮一方的狠人。
對付這些人,而且還是在小本子的地盤,陳鋒著實覺得有些難纏。
“鋒哥,要不咱們找個機會,帶上其他人,去一趟小本子,把人給救出來,怎麼樣?”
趙營見陳鋒遲遲不開口,便詢問道。
“不。”
陳鋒搖了搖頭,說道:“小本子的地方,我輕易是不是過去的。而且,這件事恐怕未必像是你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啊?難道有什麼問題嗎?”趙營愣了一下。
“恐怕還真的有些問題。”
陳鋒說道:“信息雖然是菲利爾那裡發出來的,但不能確定一定就是菲利爾本人發送的信息,還會有其他的可能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