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弘軒愣了下,“會不會是先奸後殺?”
沈慕悠搖搖頭,“並沒有。”
“我還發現,屍體周圍的地麵比較平整,沒有明顯的腳印或者其他可疑的痕跡,隻有死者自己的腳印通向這裡。這說明,凶手很可能是在死者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下手的。”
“方弘軒,你去附近走訪一下,看看有沒有目擊者或者其他線索。”
“你們兩個,分頭去找。找一個看起來是屍體的蠟像。”熊禾指著兩人說。
其他參標單位都紛紛來跟安能老總道恭喜,隻有周靈韻坐在那裡看著他們。
鄭雲在她看來就屬於那種雲端的人,隻要一個噴嚏,就能形成閃電讓她灰飛煙滅。
可是現在,不如趁著一朝換了天,順勢將這些新鮮血液也給推到風口浪尖上去。
程一飛將籌碼塞進了她的領口,可可姐差點一口洋酒噴在他臉上,壓著怒氣把籌碼從事業線中掏出來,扔在桌上又迅速走回了荷官位。
“這些到底是誰做的?”熊禾不由得問,這些事情就像之前就被設計好了一樣。
夫妻倆可能簽下了生死契,或者被蠱師在體內下了蠱,迫不得己才加入了暗部,他必須打消兩人的後顧之憂。
眾人從半空中掉落而下,李尚召喚出了夜鶯,控住了夜鶯用爪子抓住了自己。隨後開始在半空中尋找熊禾和羅敬,但怎麼也找不到。
直到端著托盤的兩隻手有些發抖,坐下的青年軍官順手接下了她手中的托盤,秦柳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