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司業望著這樣大的杯子,不由陷入了沉思。
穀覎到底不忍拂小姑娘的一片好意,劉司業便喝了幾口水。
寶珠還十分勤快的給劉司業捶了捶腿。
“劉司業,我是謝家的外孫姑娘,今日是去皇家書院參加入學考的,往後還請劉司業多多關照。”
說著她抱拳向劉司業行了個禮。
又指著謝永昌說道:“這是我的小哥哥,也是去參加入學考的。”
若這番話是由年長一些的人說來,難免會顯得有些過於鑽營。
但甄寶珠年紀小,長得可愛不說,先前劉司業還被寶珠的阿娘所救,便隻覺得這小姑娘故作小大人的模樣十分可愛。
劉司業緩緩道了聲“好”。
又好奇的問道:“既然謝夫人和謝娘子是送寶珠姑娘和孫少爺前去參加入學考,那麼該知時間緊迫。”
“若不救我,或許還將將能夠趕上。”
“隻如今救了我,平白拖延時間,你們或許連進入皇家書院的資格都沒有了。”
“卻為何還要救我?”
寶珠理所當然的回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明知道有人呼救,卻視而不見,豈非太過冷漠了些,這並不符合阿娘自幼教給我們的道理。”
“因此,阿娘會救人,我們也會等阿娘救人。”
“至於皇家書院,進不去就進不去唄,又不是沒有彆的書院了。”
寶珠還有一個小心思沒有說,那就是大不了她就不上學了唄。
她前世都上了十二年的學,該學的東西也都學過了。
剩餘的一些古代才女必備技能,在寶珠看來,就是陶冶情操的一種東西罷了。
感興趣的就學,不感興趣的就不學,生活也不靠這些呀。
劉司業驚訝於這樣小的姑娘竟有這樣豁達的心思,誠然,她像寶珠這麼大的時候,是沒這麼看得開的。
劉司業摸了摸寶珠的頭,“你說得對,是這麼個理。”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皇家書院。
寶珠和昌哥兒毫無例外的遲到了,但好在劉司業從中說和,書院特許令寶珠和昌哥兒參加考試。
然後寶珠就驚奇的發現,負責考察自己女紅的老師赫赫然就是劉司業。
寶珠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將自己那醜陋的繡活交到劉司業的手中。
劉司業朝寶珠眨了眨眼,寶珠一下子臉紅了。
等考試完之後,他們便跟著各自的家人回到了家中,等到五日之後的入學通知。
自然,被淘汰的人是沒有通知的。
甄寶珠一臉輕鬆的出了皇家書院的大門,然後同阿娘和六嬸嬸一起等昌哥兒。
良久,謝永昌一臉垂頭喪氣的出來了。
寶珠上前安慰道:“小哥哥考得不好沒關係,寶珠請你吃大餐。”
“唉!”謝永昌依舊唉聲歎氣。
寶珠好奇的問道:“昌哥哥不像是這樣在乎皇家書院的人,究竟是怎麼了。”
謝永昌指指自己的小褲子,然後寶珠就驚奇的發現,小哥哥穿得衣裳同來時並不一樣。
因她太過關注小哥哥的情緒,而忽略了這一點。
寶珠驚訝的捂住嘴巴,“小哥哥不會是拉褲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