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到底給她留麵子,不曾將此事聲張,隻說是謝語蘭主動請纓。
穀寸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老侯爺主動抱起寶珠道:“一會兒用了早膳,祖父便帶你去拜訪皇家書院的各個掌教。”
寶珠卻道:“外祖父,不用去了,我有把握。”
她抱著老侯爺的脖子道:“即便是考不進去,我也不要外祖父替我跑腿。”
謝老侯爺隻覺得自家小寶珠怎麼招人稀罕,這麼小偏就這麼懂事。
“沒事,祖父不麻煩的。”老侯爺道。
寶珠道:“我真的能考進去,其實說到這個,還要感謝語蘭表姐。”
“若不是她,我興許就不會遲到,就不會碰到劉司業。”
“劉司業就是教女紅的,阿娘救了她,我考完之後她還對我眨了眨眼。”
寶珠覺得,劉司業的意思就是,彆怕,你一定會通過的。
至於旁的科目,她都是很有信心的。
正被兩個嬤嬤押解回去的謝語蘭聽到這話,忍不住一個踉蹌。
“等到入學通知到手了,祖父再帶我去拜訪各位司業。”寶珠很有主意道:“求求他們在課上對我不要那樣嚴厲,我就是去混日子的。”
老侯爺無可奈何的點了點寶珠的額頭,“你這個小淘氣鬼。”
三日後,寶珠和謝永昌小朋友就都接到了皇家書院的入學通知。
寶珠當即大手一揮,對著幾位正好閒賦在家的兄長道:“今日我做東,請兄長們下館子。”
小公子們聞言,眼睛都瞪大了。
眾所周知,因為老侯爺養兒子時粗枝大葉,導致養歪了一群兒子,對待孫子們就很嚴厲。
彆瞧著幾位小公子平素裡穿著極好,但手中很窘迫,他們沒錢的。
於是他們便盯上了寶珠的小金庫,時常攛掇著寶珠花錢。
吃喝玩樂,順便帶上他們。
但寶珠豈是那麼好騙的?
她雖然有錢,但她也摳門,極少有這樣大方的時候。
是以,好不容易能宰寶珠一頓,他們瞬間群情激奮。
老成持重的謝永福與謝永佳自覺幼稚,隻在一旁笑看著弟弟妹妹們打鬨。
謝永鑫毫不客氣道:“表妹入學,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咱們自該去全長安最貴的酒樓裡慶祝,依我說,就去萬鼎樓。”
謝永成道:“附議。”
五公子謝永年道:“萬鼎樓也就是招牌打得響一些,論美味還不如萬福樓。”
謝永鑫道:“去萬鼎樓。”
謝永成:“萬鼎樓。”
去萬頂樓裡用一頓膳需得三千金,他們哥兩個從前也隻同一群狐朋狗友去過一次,心中想念的緊。
謝永年不甘其後:“萬福樓!”
三人爭辯不出個所以人。
俱都看向寶珠。
拿錢的才是大爺。
寶珠則看向謝永昌,“小哥哥說去哪裡就去哪裡。”
謝永昌望著兩個兄長充滿威脅性的目光,有些結巴道:“城北新開了家蘇家菜館,是地地道道的南方菜,不妨......”
寶珠一口應道:“那就去蘇家菜館!”
“大哥哥和二哥哥也要去。”
寶珠上前抓住謝永福握筆的手,以及謝永佳握劍的手,“你們不能多清閒。”
謝永福和謝永佳無奈道:“好好好,都聽寶珠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