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8月20日,那天我昏昏沉沉,父親說我生病了,給我吃了藥以後,我就開始睡覺,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躺在夢寐以求男人的房間,而男人正在浴室……】
【1996年,9月1日,這天開始,就是我噩夢的開始,我再次在吃了藥以後,沉沉睡去,再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四麵無窗的房間。這天晚上,進來一個男人,不由分說把我撲倒在床上,對我無比粗暴,那天開始,我忘了時間,不知待了多久,直到再度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一處金碧輝煌的酒店,而身邊,躺著的是我那夢寐以求的男人,我至於看清,這段時間囚禁我的人……】
盧儀妤不停地翻看,後續內容還有很多。
她記得許航毅說的是十年,這也不過才五年。
“後麵的內容呢,你從哪弄來的。”盧儀妤將文件摔在桌麵上,看向徐晴。
看見她神色淡然的模樣,盧儀妤心中有種更加惡劣的猜測。
“尤家人,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拉上了柳家,預謀搞我們了,是嗎?”
徐晴摩挲著書頁,淺淺一笑,“這我還真不知道,我隻知道,這本日記,是航毅媽媽寫的。”
“至於內容,我亦是無從知曉。”
盧儀妤一臉戒備,看向她,“你從哪裡弄來,為什麼這個時候送給我。”
時間卡的很巧,許航毅前不久剛以及,許雋辰最近也在暗中調查,而她恰巧就送來了這本日記。
“這本日記,我一直都有,至於為什麼現在給你,是恰巧聽說你們在找當年的真相。”她垂眸,看著這本日記,“我拿來,跟你交換這次,我的公司剛起步,離不開尤氏資金。”
盧儀妤仰靠近椅子裡,微微眯眼,看向她,“這點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大的用處,相比較你對我的影響,微乎其微。”
“但是,後半本裡,有她回憶與那男人的感受。”
“那又如何,她在漆黑的屋子裡,什麼都看不清,睜眼後,看見了許大哥,就認為是他,荒謬至極。”
“如果,許家那位是清白的,為什麼還會有航毅。”徐晴看見盧儀妤滿臉不屑,不免有些慌。
現在的她,隻要鬨出醜聞,牽扯到尤家,就必定會被舍棄。
至少要在尤家倒台之前,她要做到讓自己經濟獨立。
這次,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與盧儀妤講和。
盧儀妤把玩著散落在臉頰的發絲,勾唇一笑,“懷孕,男方小蝌蚪質量好,一次就能中,說不定,她也就是在第一次,或者最後一次中了。”
她不相信,許大哥會做出那樣的事,那個時候,他剛結婚。
雖不說他與周語感情多深,但周語年輕時候,不論氣質學識樣貌,與柳家那女人,高級了不知多少。
她雖沒親眼見過那女人,但是柳家的男人,她都見過。
她始終堅信相由心生,龍生龍鳳生鳳。
柳家男人,眼睛裡透露著精明算計,明晃晃的野心,這樣家庭熏陶下來的人,必定工於心計。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甚至在懷疑,航毅的血脈。”徐晴看著她,垂眸一笑,“夕日愛人,如今這般惡意揣測,不知道航毅聽見,會作何感想。”
盧儀妤抿了抿唇,打量著徐晴,“你是來求饒的,這麼明晃晃挑撥離間,真的不怕我讓你的公司,漫天黑料嗎?”
徐晴將文件,再度推到她麵前,“你若幫我,我也能幫你、”
“徐晴,你真的以為,創辦公司,有錢就行嗎?”盧儀妤闔了闔眼,輕瞥向她,“仿我公司之前,有想過,我會這麼快,捉住你嗎?”
她把文件推回給她,“陳年往事,我好奇,但不並有深究的想法。”
“你不如,拿著這些去找航毅,或許他會買賬。”
徐晴眸色逐漸暗沉,看向她,冷聲道:“我再給你機會,如果,航毅知道這些,印證了日記內容,他會更堅定,站在你們對立麵。”
盧儀妤聳聳肩,唇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堅信,我們才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