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已經找到……嗯,你們懂得。”呷了一口番茄汁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阪口安吾才神神秘秘的說道。】
【雖然這種事聽起來很離譜,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在這種關鍵且危險的時候,他稍微留點兒心也沒什麼問題。嗯,總之還是不要大大咧咧的說了,萬一回政府的計劃因為這件事不順利了呢?】
【“什麼?!”津島修治不由得大吃一驚,“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這裡最快的其實是安吾!”】
【“雖然讓你驚訝我很高興,但是你這話說得是不是哪裡不對?”阪口安吾吐槽道。】
【“但是安吾,你的審批還沒過吧?”織田作之助問道:在沒確定能不能辭職之前就找好下家工作,會不會不太好?】
【辭職成功也就算了,要是不成功,豈不是要放人家鴿子?】
【∧來自經常放讀者鴿子人士的疑惑。】
【“是啊安吾,”津島修治點點頭,“雖然我很讚同你……Emmm……”】
【一時想不出來如何修飾版屏蔽,津島修治乾脆跳過了:“萬一森先生一直不同意怎麼辦?畢竟你這麼好用。”】
【阪口安吾:???】
【“太宰,我真的覺得你有必要進修一下。”阪口安吾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直把津島修治看的有些心虛退後,打哈哈道:“啊哈哈,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不同意的話,我也有辦法。”阪口安吾端起自己的番茄汁,沉沉道:“大不了,就先斬後奏吧,到時候就算是Boss都沒辦法。”】
【太宰治:“唉?真的假的?”】
【織田作之助:“不會連累到彆人吧?”】
【阪口安吾扶額:“真的——放心吧,不會被牽連到的。”】
“呐鏡花醬,你聽懂他們在說什麼了嗎?”中島敦小聲問坐在他身邊的泉鏡花,這是在不能說他智商低,實在是這三個人說的雲裡霧裡的他不明白啊!
所以你們說的這個事到底是個什麼事兒啊!
“不知道,不過,也許是針對港口黑手黨Boss的行動?”同樣沒聽明白的泉鏡花猜測道,不怪她這麼想,畢竟三人想要做的事,似乎除了織田作之助,其他人都需要森鷗外同意的樣子。
既然森鷗外不同意,那肯定要針對這個人做出行動的沒錯吧?
“是這樣嗎?”中島敦撓撓頭。
【“這樣啊,那就好。”織田作之助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顯然他對於友人的說法還是很信任的,“所以,安吾找的是什麼樣子的?”】
【“嘛,和現在差不多……”】
【“哦。”聞言,兩個人瞬間轉了回去,一副完全沒有興趣的樣子,津島修治還在說著什麼“真慘啊安吾莫非這就是社畜的命運?”之類的話。】
【“喂你們兩個什麼態度啊這是!”阪口安吾炸毛,看到附和津島修治的織田作之助,脾氣更上一層樓:“織田作!不要跟著他學啊!”】
【完了,三人中唯一的獨苗苗也有朝白切黑的方向發展了。】
“噗嗤,咳。”太宰治笑了一下。
雖然知道這一切和自己無關,也知道這美好的一切就如同曇花一般轉瞬即逝,不過,難得看到這種場麵,還是會令人心情愉悅。
嗯是的,不僅僅是因為這場麵以第三人稱看很搞笑,更因為被欺負的安吾。
嗬:)
【“說起來,安吾,你包裡有相機嗎?”】
太宰治:!
“太宰先生?”中島敦小聲的叫了一聲,看他突然麵色一沉的樣子,著實是把孩子嚇到了:畢竟,能讓太宰治露出這種表情的機會可不多。
可是為什麼呢?中島敦不明白。
“沒事。”太宰治皺著眉頭回應道。
這句話對於彆人來說沒有什麼特彆的,但是對於太宰治來說,那可真是印象深刻呀!
他連拍照的理由都記得清清楚楚,是自己覺得不拍就沒有什麼可以證明他們三個在一起過,覺得他們當中會有人出意外,以後就再也沒有合照的機會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他們三個人拍了合照不久,他們當中的一個人就因為某些原因死掉了。
一語成戳。
…………
太宰治為什麼那麼討厭阪口安吾,因為他背叛了他們三個的友誼?因為織田作把他救出來的時候,他卻和政府的人離開了?還是因為同時在mimic 做臥底的他有間接害死織田作之助的原因?
太宰治說不清楚,這其中的理由太過複雜。
也許是因為阪口安吾是兩人的朋友,所以在遇到一些問題的時候,反而更加難以原諒吧。尤其,見到阪口安吾,就難免會想起另一個友人,難免會想到自己之前並不在意的細節。
多方麵的原因,讓太宰治對這位曾經的友人實在沒什麼好臉色。
算起來,他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比如,如果當時他再小心一點兒——要是他早早的把那五個孩子轉移到安全的位置,也許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呢?
在這件事上他也是很自責的啊。
——而這一切,都是在這張照片之後發生的。
【“啊,有的,工作時用的。”】
【三花貓像是知道幾人談起放在包裡的相機一般,在阪口安吾的挎包旁邊拱了拱,喵喵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