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中島敦這古怪的表情,津島修治不由得麵色疑惑:“難不成……我曾經是黑手黨這件事真的很奇怪嗎?”】
【看這疑惑的小表情,是真心實意沒錯了。】
【中島敦吞了吞口水,有些艱難的說道:“……不,這個,也沒有很奇怪。”】
【確實不奇怪,隻是有些違和。】
【中島敦表示他完全不能把‘津島修治’和‘黑手黨’聯係起來,這一點兒都不搭配,也不合適。】
【想想太宰先生每天意外頻發的情況,以及他不靠譜(不對畫掉)需要人照顧(?)的常態,和‘黑手黨’這三個字哪裡有相性了?】
【要中島敦來說,倘若港口黑手黨裡的人都是津島修治這樣的,怕不是早就涼涼了。】
【但最終這話中島敦也沒有說出口,無他,他覺得不太合適。】
【“是嗎?”津島修治歪歪頭,做沉思狀:“所以為什麼大家都很驚訝的樣子呢?Emmm……”】
【中島敦:“……”】
【‘可能是因為他們也覺得違和感很重吧。’】
“這倒是真的。”國木田獨步突然開口說道:“當初太宰說他之前在港口黑手黨工作,我真覺得,嘖,不太合適。”
總之,就是不太對。
“這麼說可不太好,”聞言,森鷗外微微一笑,“太宰君可是我曾經的得力部下呢,就算是現在,我也是歡迎他回來的。”
“如果他願意的話。”森鷗外補充道。
國木田獨步推推眼鏡,冷冷的說道:“我們武裝偵探社的人就不用您操心了,失業是完全不存在的。”
“是嗎?那還挺遺憾。”森鷗外搖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啊哈哈,其實,我也很吃驚呢。”中島敦撓撓頭,打哈哈道,“不過,畢竟是太宰先生的選擇,況且我也不好說什麼。”
他知道芥川龍之介是太宰治的學生的時候,心態和國木田獨步也差不多,完全不能理解這對師徒為什麼差彆這麼大。
說了,武裝偵探社知道芥川龍之介是太宰治學生的人真的不多啊,不然,他們怕是早就能猜出來太宰治曾在港口黑手黨工作了。
“那隻能說你們對這家夥的過去一無所知吧。”中原中也頗為無語的說道。彆看某人在武裝偵探社那邊除了麻煩人以外就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但在這之前是什麼情況,他們又知道多少呢?
“呃……”本來隻是想緩和一下氣氛的中島敦:我是不是踩雷了?
不得不說,中原中也這句話真的是相當犀利。
讓本來隻是單純的吐槽,一瞬間就變得氣氛不對勁了。
“看不出來中也居然這麼維護我嗎?!”太宰治驚訝萬分的說道,似乎中原中也向著他說話是一件多麼罕見的事似的。
“誰維護你了?”中原中也瞪了一眼太宰治,“少在那兒胡說八道。”
“唉?真的嗎?我不信~中也肯定是不好意思了吧?”
“……你個青花魚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中也這話就過分了啊,莫非是被說中了,想用這種方法轉移我的注意力嗎?”
“……”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爭論成功讓大家忘記了剛剛在做什麼,這可能就是最高級彆的轉移話題大法吧。
【“行了津島,彆在那兒轉移新人的注意力。”國木田獨步揉揉太陽穴,他現在覺得自己就是帶著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尤其是兩個孩子當中還有一個致力於帶壞另一個的熊孩子。】
【頭痛加倍。】
【國木田獨步的發言成功拉回了中島敦的注意力,他轉過頭,重新看向國木田獨步。】
【“好了敦,我們繼續吧——剛剛說到哪兒來著。”】
【“說到芥川是黑手黨,太宰先生以前是黑手黨。”】
【“哦這樣,咳咳,”國木田獨步輕咳兩聲,“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你現在應該能明白為什麼港口黑手黨不會對你下手了吧?”】
【“呃,因為太宰先生?”】
【“也算有這方麵的原因吧,”國木田獨步歎了口氣,說道,“實際上,因為津島的原因,我們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的關係還算不錯,一般來說他們不會對我們武裝偵探社的人下手。”】
【說白了,津島修治隻能算個中間人,因為他的原因讓雙方關係不錯,不會輕易對他們武裝偵探社下手。】
【“呼,原來是這樣啊。”中島敦鬆了口氣,這樣聽起來的話,他似乎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