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們平安無事,把自己的東西送到湘南那邊就好。
夜裡頭,阿瀅是被嬤嬤按壓了腳上穴位,酸脹了小腿舒服了許多,
到床榻上躺好,幔帳外還點著一盞小燭火,身子重了,壓著腰酸,是不舒服的挪了挪。
拿著她平日裡記下的本子看著,糕點鋪子是開了起來,
可需求的豆子都是從旁人哪裡收上來,這兩次婆婆去購,說是好的都沒貨了。
想要糕點味道從一不變,那她所購買的豆子,就不能有任何差錯,
阿瀅還想著,要不是去村裡老農家收一批,幔帳外的燭火突然熄滅。
“嬤嬤?”
“唔?!”阿瀅隻看到幔帳被一道黑影挑起,她驚的要出聲,然而下一刻就沒了意識。
……
馬車停在一處人跡鮮少的楓葉林中,阿瀅身上裹著披風坐在凳子上,
麵前的篝火旁,有個穿著一身黑衣,臉上毫無表情的男子,他是手裡慢慢的在旋轉著,插在木棍上的兔肉。
“咕嚕……”阿瀅肚子發出聲響,臉色微微發紅,
還沒等她開口,樹葉墊底的兔腿到了她的眼下,兔腿烤得焦黃,上麵還滋滋冒著油,
以往她是聞不了油味的,阿此刻倒是覺得那味道十分的香。
“謝謝,”她慢慢的伸手,把肉接了過來放在膝蓋上,
在袖子裡找了找,拿出隨身攜帶的錦帕遞過去,說道:“你……你把胳膊上的傷口紮著,”那血這麼一直流著,傷口周圍的布料都染紅了。
對方在看到阿瀅遞出錦帕的舉動,是雙眼無神,就在阿瀅以為他不會接過,
蒼白過分的手,是直接拿過去,手法熟練的兩三下便是捆綁好。
阿瀅用手撕著兔肉吃,兩三口之後她到底還是忍不住了,同旁邊的人說道:“依依她一直在找你,”
帶著阿瀅出來的人,正是那宛如影子,跟在孫依依後麵的男子,
他此般做法,倒是想要綁著她去一處地方,路上倒也沒讓她受罪,這是她從瀘州出來的第三日。
阿瀅或許在提起了孫依依的名字,旁邊就宛如是傀儡的人,才有了那麼一絲生氣,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刹,最後他身影消失在楓葉林,不知去了何處。
阿瀅是等了一會兒,瞧著人沒回來,她有些害怕,動作緩慢的回到馬車裡,
而先前離開的人,此時是從溪水裡鑽了出來,
在他左側臂膀上有一道鋒利的劃痕,周圍皮膚早已經是有些發青發紫。
他仿佛沒有感知到痛,走上來把衣服乾淨利落的穿好,
等回到篝火旁,是看到阿瀅人不在,他掀開了車簾,往裡一瞧,人已經在馬車裡熟睡,
不能再耽擱,跟在她身後的那些暗衛,用不了多久便就會被追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