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阿瀅剛與傅景麟說起大皇子,沒過幾日,他就站在了瀘州長公主府邸前,
這時的阿瀅打算去宜州,夏日裡燥熱,她如今也不敢用冰,宜州好山好水,她想去避暑呢。
如今那處的桃子應該都紅了,在腦海裡想著,她能挎著籃子,去到那桃林裡,挑一挑自己最喜愛的蜜桃,
烤乾做乾果,或者是采購一批運用京都瀘州兩處的糕點店鋪裡頭。
這兩日她收到了從京都崇文過來的信,也把近半年來的收益,以及一些貨品的情況都給她說了明白,
京都那處也熱,神仙涼粉早早地備下,去年京都其他的商販準備得不及時,倒讓她賺了許多,
而今年他們早早就有預料到,她神仙涼粉上波及一些,
可梁崇文倒跟阿瀅有些相似,喜歡研究一些吃食,這幾月他琢磨出來了一道夏日的冰飲子,
把各種水果放到那蛋餅上頭,再放在冰窖裡頭凍上一些時候,很受一些小姑娘以及夫人喜歡,
再有把水果切塊用夏日的冰塊攪和,再售賣出去,收入也跟先前差不多。
“那就等父親到了瀘州,我們一同回京都,到時路過宜州,再歇息一段時日,”
傅景麟一直都順著阿瀅的,近來他不知如何,不管阿瀅去何處,他牢牢地就跟著,此刻更是摟著阿瀅不放,神情愜意的假寐。
“哎呀,你如今就沒有彆的事要去做了?我可瞧澤欽又送來了不少的折子,你趕緊去瞧一瞧,彆夜裡頭點燈熬壞了眼睛,點的蠟也一筆不小的開支呢!”
阿瀅低頭把自己腰間的那隻大手往外拉,他從蜀州回來後,時時刻刻的都黏著她,阿瀅是有些被他煩得想躲開一些,
就跟有時候元時想要瞌睡,需的她哄著陪著,偶爾鬨騰時她說的話他也不聽,那時,她就想著先避開些,被他號啕大哭吵得耳朵痛……
以前在侯府的時,她那時還想著,若有那麼一日,自己能抬起眼瞼,就能看到傅景麟,世上最好的事莫過如此了,
然而,她如今實現了,可也並不如她自己所想的那般好……
主要他太黏糊人了!她要抱著元時輕輕或者蹭一蹭,
這人也靠過來,挨著她坐下,目光灼灼地瞧著她,眼裡不斷地傾訴著她的不公平。
若她哄著元時睡覺,他也靠過來,去讓自己手放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磨蹭,也地哄著他睡去才行。
“。”此時,傅景麟是目光沉沉的,看著阿瀅也不開口。
阿瀅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虛,連拉著他手的力道也慢慢地放輕,
有那麼不確定問:“怎、怎麼了?”乾嘛要這麼看她啊?嚇人得厲害。
“你……”
阿瀅豎起小耳朵認真地,去等著他接下來說的話,
可這人這兩日不知學了什麼脾氣來,話說了一半又不再開口。
“你快說,你快說,哎呀!!!”不知怎麼的,阿瀅覺得自己近來耐心越發差得厲害,
傅景麟還沒有開口的跡象,她便轉身過去,雙手像捧著元時那嘟嘟小臉一樣,捧著那格外好看的臉,逼迫對方嘴巴撅了起來。
“快說快說,你要不說,我一夜都安歇不好,一整夜都要想著,”
傅景麟眼裡笑意濃濃,單手扶著阿瀅的腰,避免她沒注意,從自己的膝蓋上掉下去,一邊有些哀怨,還有委屈地看阿瀅想說道:“你是不是不厭煩我了?還拿蠟燭說是,”
“你在瀘州跟京都鋪子賺去的銀錢,給我買一些蠟燭,你也舍不得了?阿瀅,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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