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送到我身邊的人,好像都很能乾,”
阿瀅瞧著留影默不作聲,又回到不遠處候著的身影,悄悄地對傅景麟比了個大拇指,笑得眉眼彎彎。
傅景麟在她一旁坐了下來,替阿瀅擋著從東邊而來的冷風,聞言,他輕輕地一笑。
“怎麼,我說的不對?”阿瀅有些不懂得看他,她不過說了一句話,怎麼就惹得他笑了?
“隻是想起來頭一次,你與我去通州,我已經出了京都,到了半途中當時心裡焦躁,總覺得掉了某些重要的,便讓澤欽在途中停了下來我認真的想,”
“當時隻認為我或許哪一本重要的文書沒拿,經過澤欽提醒了兩句,才曉得,”傅景麟話沒接著說,可他看向阿瀅的眼神深情無儘,目光如溪水般溫柔,有著明晃晃的情意。
這些話他從未對阿瀅說過,阿瀅自然也無從得知,
如今聽傅景麟提起,阿瀅來得更為驚訝,驚訝當中還有那麼一些些的茫然不解,
她難道當真像外人所說的,婦人生過孩子之後便思維有些不清楚了,小書包小說網789
不然為何她從傅景麟所說的這話裡頭,且聽出來另外一層意思。
他是說,他們其實去通州的那一年,那一時刻,他就心裡有她了嗎?
“你……,”阿瀅抿了抿自己有些發乾的唇瓣,無意識地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
奈何旁邊這人目光太過於灼熱,以至於讓她即便再用力按下心口,也冷靜不了,
“我頭一次帶你去遊湖的時,二皇子有一句話倒說對了,他說,我這樣的性子以後有讓我反悔的時候,我是就挺後悔,為何那時候頭腦魯鈍,隻瞧見那死物文書,不見伴了我無數年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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