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揉了揉腦袋:“你們還真是夠自信的啊,拿沈秋水去換那幾個人,想法不錯,不過,我不接受。”
中年男人麵露一抹不滿,開口道:“齊天,你是西北境地下勢力的皇帝,但你也應該清楚,所謂的地下勢力,不過是推到前麵的一群弱勢群體而已,真正的人,都站在後麵,你不會真以為你這一個地下勢力皇帝的名號就能跟我們平等談判了吧?”
齊天反問道:“不然呢?之前也有很多人質疑過我的身份,也包括你們在不久前派來的人,但現在的結果是,我站在這裡,而他們恐怕,已經被燒成灰了。”
一聽齊天提到剛才的事,中年男人的臉上就露出怒意:“齊天,你不會真以為隻是處理掉幾個馬前卒,就擁有跟我們抗衡的資本了吧?你覺得你真能保住沈秋水?我現在來是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不然等我們真正想對你下手的時候,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到時候不光沈家那些人會死,你也會死,對嗎。”
齊天搖了搖頭:“我不信。”
“嗬嗬,你應該相信。”中年男人輕笑一聲,“或許你很自信,但自信的人,往往都是最無知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
“打斷一下。”齊天突然開口,他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看著中年男人,“我沒興趣知道你的名字,也沒興趣聽你說後麵發生什麼事,之所以沒興趣聽你說這些後果,是因為你無法決定後麵發生的事情,而沒興趣聽你的名字,則是因為,我對一個死人的名字,不會感興趣。”
中年男人瞳孔一縮,頓時大怒,喝道:“齊天,你……”
齊天微微一笑,手指一彈,手中的鋼筆猶如一顆子彈一般,洞穿這中年男人的腦袋。
齊天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朝會客室外走去。
當齊天走出會客室時,宏姐帶著人進去收拾。
至於這中年男人口中的威脅,齊天根本不放在眼裡,這些人要的是沈秋水,在足以徹底威脅沈秋水之前,他們絕對不會動沈家的人。
當然,就算他們會去動沈家的人,齊天也不會做這個交易,他在乎的,隻有沈秋水。
那茶樓內,沈文耀安靜的等待著消息來臨。
過了一會兒,手機響起,沈文耀接起電話。
“怎麼樣了?”
“人在雲頂會所失聯了。”
“嘖嘖嘖。”沈文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