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眼皮子微微抬了抬。
這時沈英才走了出來,向沈昌行禮:“昌爺爺,一直以來,英才都在負責家族中一些對外的事情,對外界的接觸也很多,秋水這個人,有著很過人的能力,並且我們氏族一直都講究一個血脈純正,這才是我們應該遵守的規則。”
沈文耀看了一眼沈英才,冷哼一聲:“沈英才,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沈文耀年齡跟沈英才相差接近二十歲,但卻是同輩,所以說氣話來毫不客氣。
沈英才看向沈文耀,在實力上麵,沈英才和沈文耀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彆的存在,但沈英才知道,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退縮的,既然已經站了隊,那就要站到底,他們已經被當成過炮灰,如果這一次還不堅定,那以後就隻能是繼續當炮灰的命!
自己的命運,在合適的時機就要選擇去爭取,自己沒有爭取到的,那怨不得人!
沈英才出聲道:“我作為家族的一份子,難不成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
“一個血脈稀薄的外族而已,不懂規矩!”沈文耀身旁一人喝道。
沈英才絲毫不懼,看向對方:“如果要按照血脈來說話,各位現在是不是都該給沈秋水行大禮,不懂規矩的,到底是誰!”
“沈英才,我看你是想死了!”沈文耀麵露狠厲!
“好了!”坐在太師椅上的沈昌突然開口。
沈昌說話了,沈文耀這才不甘心的閉上嘴巴,朝沈昌行了一禮。
從沈文耀剛剛敢直接以死來威脅沈英才的場麵來看,沈昌實際上在氏族中的地位,並沒有看著那麼高。
至少,沈昌已經沒有實權了,他擁有的,隻是一個輩分。
在人前,沈文耀是肯定要對沈昌表現出敬重的,但在內心當中,沈文耀並沒有多在意。
這也是沈氏如今麵臨的問題。
沈秋水,沈文耀,這就是兩個派係勢力了。
而沈睿才,則代表另外一個派係。
一個家族,三大派係,各有心思。
而在這三大派係當中,沈秋水屬於最弱勢的那一方,除了一個血脈純正以外,沈秋水沒有任何優勢,現在站在她身後的助力,隻有沈英才這家。
沈英才幾兄弟雖然對外界來說,實力強悍無比,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