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言把相框立在了桌子上,隨即將那枚戒環放在了相框前。
從此以後,還是不見的好。
深夜,霍公館內。
沈曼趴在了床邊,蕭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他一怔,當看到是沈曼躺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蕭鐸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曼曼?”
蕭鐸的聲音壓得很低,有些沙啞哽咽。
沈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見蕭鐸已經醒了,她就和往常一樣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說道:“睡醒了?”
聞言,蕭鐸才知道這一切不是夢,他一把將沈曼摟在了懷裡。
這一舉動牽動到了沈曼的傷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蕭鐸!你弄疼我了!”
蕭鐸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他小心翼翼的放開了沈曼,一臉緊張的問:“是不是傷口裂開了?給我看看。”
說著,蕭鐸就解開了沈曼的上衣。
隻見肩頭果然有些血滲透出來。
那天裴衍打在沈曼的肩頭,是子彈造成的貫穿傷,雖然隻是傷到了皮肉,但是也經不得大動作。
沈曼看蕭鐸緊張的慌了神,她故意說道:“誰說蕭鐸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怕讓彆人看到笑話你。”
“都傷成這樣了,還笑?”
蕭鐸皺起了眉頭,嚴肅道:“我給你處理傷口。”
說著,蕭鐸便下了床,他從房間裡麵拿出了藥箱,給沈曼解開了紗布,開始清理沈曼身上的傷口。
紗布拆開的時候粘連著血肉,疼的沈曼有些冒冷汗。
蕭鐸見狀,便將一塊糖塞在了沈曼的口中,說道:“吃點糖,就不疼了。”
香甜的水果糖在口中化開,沈曼扯動了一下嘴角,說道:“蕭鐸,你是哪個年代過來的?有麻醉劑不給我用,給我吃糖算怎麼回事!”
聞言,蕭鐸這才反應過來。
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紗布,跑到了門口對著走廊喊道:“威廉!滾過來!”
威廉本來還在睡夢中,被蕭鐸這麼一喊,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來了來了!祖宗!”
威廉從床上一個打滑跑了過來。
當初霍雲漣讓青山找上他的時候就說過,這個工作首要做到的就是隨傳隨到。
一次做不到扣一千,兩次做不到扣兩千。
威廉還沒見過這麼難伺候的甲方,放著去夏威夷的假期不過,反而來這裡賺要命的錢。
這幫有錢人,真是事兒多!
“來了,蕭爺!有什麼事?”
“給我麻醉劑。”
“乾什麼用?”
“給我老婆換藥。”
“換藥還需要用麻醉劑?”
威廉瞪圓了眼睛:“疼一會兒藥不就上好了嗎!”
“我一會兒也不想讓她疼。”
“你……麻醉劑打多了傷腦子,你再考慮考慮,不然我來上藥?”
“不用了,紗布我都摘下來了。”
屋內,沈曼的聲音鑽到了兩個人的耳中。
威廉還想要往屋子裡麵探探頭,結果隻聽見‘砰’的一聲關門。
威廉鼻子差點沒有給撞歪。
搞什麼!
大半夜叫醫生過來,結果什麼也不用乾!
耍猴呢?
屋內,沈曼果然已經將紗布給摘了下來。
蕭鐸說道:“剛才不是還疼的流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