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扶著陸承懷去了酒店,到了地方,陸承懷就醒了,隻是意識被藥物控製,失去了理智。
看著這樣的陸承懷,白聽言原本是打算順水推舟跟陸承懷睡的,但是才脫了外套,他就情不自禁想起了謝樹。
謝樹維護他的模樣,在球場上進球時無人能比的模樣,還有在沙場那次,謝樹打架時乾淨利落又漂亮的模樣。
然後白聽言把陸承懷拖去了浴室,放了一浴缸的冷水,讓陸承懷泡了一個多小時,直到人徹底暈了過去,才把人又拖回床上。
看著陸承懷,白聽言想了很久,他一直以來喜歡陸承懷什麼,是這一年多陸承懷的漠視,還是被陸承懷的兄弟戲弄,又或者是被他的情人嘲諷。
或許都不是,而是大一開學在校門口那一眼產生的執念。
所以他才會在這一年中,由最開始的眼裡隻有陸承懷,隻是偶爾才會發覺謝樹也是個很好的人,到後來,目光總是無意識不經意落在謝樹身上。
直到現在,陸承懷的樣子徹底被謝樹所取代,白聽言意識到,原來這才是喜歡。
他喜歡謝樹,所以在知道陸承懷喜歡謝樹後,才會那麼生氣,才會覺得陸承懷配不上謝樹,或者說,他覺得沒有人配得上謝樹。
就連他自己也配不上謝樹,但他知道陸承懷是什麼樣的人,一旦陸承懷喜歡上一個人,就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得到他。
這群世家子弟,因為從小就生在最高階層,身邊的人或捧或誇,想要什麼都能輕而易舉得到。
所以性格才會格外乖張冷漠,除了他們自己或者權力高於自己的人,其他人對於他們來說,跟路邊的螞蟻沒什麼區彆。
這是白聽言死皮賴臉貼著陸承懷一年多才看清楚的事實,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喜歡一個人該怎麼做,他們的本性中,隻有掠奪。
尤其是陸承懷,能成為a市上流階層這一代的領頭羊,可不止是因為陸承懷是陸家的太子爺。
陸承懷雖然平時看起來囂張肆意,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但陸承懷對商場的敏感度,的確無人能及。
漫不經心中,就能把對手搞的生不如死,或者急的死去活來,陸承懷甚至比他父親,他爺爺,更加雷厲風行滴水不漏。
所以被陸承懷喜歡上,不見得是件好事,白聽言也會害怕謝樹會被陸承懷欺騙,打動,喜歡上這個肮臟的男人。
所以他昨晚沒有離開,他不會被謝樹喜歡,那麼陸承懷也彆想被謝樹喜歡,他們誰,都沒有資格陪在謝樹身邊。
白聽言還想辦法聯係了陸承懷的那幾個兄弟,為的就是撞破他們的“奸情”,他就不信就算是這樣,陸承懷還敢去找謝樹。
甚至今早被陸承懷掐著脖子的時候,白聽言都是暢快的,至少陸承懷似乎真的以為他們發生了點兒什麼。
但他沒想到,陸承懷竟然就這麼說了出來,他怎麼敢的,這個臟男人,怎麼敢說喜歡謝樹。
看著陸承懷的背影,白聽言臉色陰沉,眼神更是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