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晶晶和林汐月帶著楊浦快速來到之前交手的地方,雲可兒正在修養,秦默在一旁為她護法。
看到身穿黑衣,背著寶劍,麵容剛毅,劍眉入鬢的少年,石晶晶和林汐月都是暗驚。
原來秦默也在,想想剛才他們想搶奪雲可兒的“機緣”的行為,簡直是作死啊。
不過現在有楊浦在,她們倒也不懼。
雖說秦默和雲婉清一戰,打出了赫赫威名,但楊浦乃是凝元後期的高手,十個秦默也不是對手。
“秦默,還真巧啊,在這裡遇到你。”楊浦笑嘻嘻說道,表現得頗為客氣。
“你是?”秦默並不認識此人。
楊浦淡淡的道:“尚武峰執事楊浦。”
秦默拱了拱手,問道:“楊執事有什麼事嗎?”
楊浦看向雲可兒,說道:“雲可兒無緣無故打傷我們尚武峰兩個弟子,本執事來討個說法。”
雲可兒憤怒的瞪著石晶晶和林汐月,她念及同門好心放了她們,沒想到她們竟倒打一耙。
兩人麵對雲可兒的目光,非但不羞愧躲避,反而挑釁嘲諷的與之對視。
秦默似乎早就猜到楊浦會這麼說,波瀾不驚的道:“楊執事想要什麼說法?”
楊浦以為秦默是怕他了,背起手來,老氣橫秋的道:“讓雲可兒交出她得到的機緣,本執事便既往不咎,饒她一次。”
秦默冷笑一聲,道:“真是一丘之貉啊。”
嘲諷完,他看向雲可兒道:“可兒,看到了嗎?有些人是不配得到善待的。”
雲可兒重重點頭,今日她算是領教了。
楊浦臉色一沉,不善的道:“秦默,你難道還敢反抗不成?你雖然已經突破凝元前期,但是與本執事的差距還猶如天淵鴻溝,我勸你乖乖聽話,彆做無謂的抵抗。”
秦默意味深長的道:“你難道沒聽說,我殺過凝元巔峰的強者嗎?”
楊浦不屑的道:“你說的是申家家主申天縱嗎?垃圾也能和本執事相提並論?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出機緣。”
秦默搖了搖頭,道:“那就讓你來嘗嘗劍勢的威力。”
“劍勢?”楊浦一臉疑惑,他第一次聽說這兩個字。
鏘!
秦默反手拔出背上的鎏虹劍,朝著楊浦斬下。
轟隆……
虛空悶響。
撲通撲通……
石晶晶和林汐月突然七竅流血,慘叫倒地。
“什麼?”
楊浦大驚失色。
隻是一瞬間,石晶晶和林汐月便經脈儘斷、五臟碎裂而亡。
強如他,都感覺猶如泰山壓頂,全身被壓得咯吱作響,雙腳深深的插入泥土之中。
讓他想不通的是,秦默的劍上既沒有迸發出劍氣,他也沒有施展武技。
那壓力卻是鋪天蓋地,無孔不入。
秦默像是以劍號令天地,集天地之力為己用,威壓蓋世。
“你這是什麼手段,怎會如此詭異?”
楊浦駭然,他全速運轉心法,想要抵擋那壓力,卻是發現連心法都運轉不暢,真氣都斷斷續續。
壓力由外而內,太可怕了。
“跟你說了,是劍勢!”
唰!
話音未落,秦默腳踩踏雪步,踏雪無痕,快若驚鴻,一轉眼便到了楊浦麵前,鎏虹劍輕而易舉的割下楊浦的人頭。
楊浦瞪著死魚眼,到死都還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