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後,蘇醒就坐在後座開始觀察起這座小鎮來。
雖然隻是南華市附近的縣城,但畢竟緊挨著一線城市,這裡也是相當發達的,比起北常市這座二線城市也不遑多讓。
不過,幾乎每個本地的人脖子上都套著一個項圈,項圈上帶著大量的尖刺,已經刺入了這些人的脖子裡,但是他們似乎完全沒感覺一般,還在有說有笑。
毫無疑問,這詭異的一幕與深淵有關。
來到酒店取了房卡,蘇醒才發現,這丫頭居然隻訂了一間房。
“不住一間房怎麼保護你?”祝婉安也理直氣壯,“那萬一你被攻擊,我不是可以第一時間在你身邊嗎?”
“住一間房得被保護的就是你了。”蘇醒戳著她的腦門。
“哎喲,你得了吧,你連親我一下都不敢,你還能把我怎麼樣?”祝婉安嬌哼道,然後撅起了嘴,“不然你親我一口,證明一下。”
蘇醒皺起了眉頭:“大庭廣眾的……回房間再說。”
“嗯!”祝婉安得意的一笑,牽著他一溜小跑向電梯趕去,“那我們快點回去。”
上樓後,兩人剛進房門,祝婉安就把門關上了,然後站在他對麵,撅起小嘴:“呣?”
看著她水潤粉嫩的雙唇縮成了一顆櫻桃,蘇醒也忍不住心癢,湊上去品嘗了一下。
水潤微甜,滑膩多汁,正如一顆櫻桃那般。
“嘻嘻……”祝婉安捧著臉有些羞澀,心滿意足的說,“我先去放行李了。”
“唉。”蘇醒無奈的歎氣: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
放好行李後,由於兩人在車上都睡了一會,現在並不困,所以決定下樓去四處逛逛,簡單的打探一下這裡的情況。
這座縣城雖然不算大,但發展得確實不錯,尤其是路邊攤,在路的兩邊連成了長長的兩排,一路蔓延過去,琳琅滿目足足有上百家之多。
祝婉安的注意力一直在路邊那些小攤賣的美食上,而蘇醒則是觀察著那些被“項圈”套著的人。
就在祝婉安買糖葫蘆的時候,蘇醒邊上一個年輕人接通了電話:“喂,曹老板,怎麼了?”
說了一會兒後,他無奈的問道:“現在嗎?!可是都已經11點多了啊。”
又說了幾句,這年輕人終於妥協:“好吧,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把表格做好。”
說完,這年輕人掛斷了電話,然後罵罵咧咧的往回走去:“這老王八蛋,整天就知道讓彆人加班。老子都回家了還得給你加班,加班費倒是一毛不出……”
這一幕在這個時代算是很常見的了,蘇醒也沒太放在心上。但是就在這時候,這年輕人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了一股黑色的災厄,然後順著他脖子上的鎖鏈向著遠方蔓延。
“這是……”蘇醒皺起了眉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鎖鏈應該是一種和血寄樹一樣的東西,能從普通人身上榨取災厄值,也就是說他的猜測是對的。…。。
這裡可能有某個“蠱”,或者至少有某個代理人的存在。
“阿醒,你看那個人!”祝婉安這時候突然拽了拽蘇醒的袖子。
蘇醒扭頭看去,然後發現了祝婉安指著的那個人。
那正是被約翰·史密斯殺死並奪走了屍體的淨化者,徐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