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4點多,江飛宇的專機降落在沙巴亞庇國際機場。
江飛宇還沒走下舷梯,撈彬人就迎了上去。
江飛宇急切問道:“人呢?”
撈彬介紹道:“關在2號基地裡麵,成哥說讓我直接接您過去。”
江飛宇朝田大壯等幾個保鏢吩咐道:“你們先去京山彆墅等候,我晚點回來跟你們彙合。”
田大壯為難道:“老板,出來之前,叔叔、阿姨叮囑我們寸步不離地保護你。”
撈彬一揮手,一隊持槍的安保人員整齊劃一地站了出來。
撈彬自豪道:“在沙巴,江老大的安全由我們負責。”
人家不僅人更多,還有槍。
田大壯沒辦法,隻能看著江飛宇上了防彈車。
田大壯也不笨,他猜測老板有些秘密怕是不想讓他們這些保鏢看見。
至於是什麼秘密,田大壯大概也能猜到。
一個多小時候後,車隊來到“利刃”的2號基地。
此刻,阿成早已經在基地等候多時了。
看著急切的江飛宇,阿成道:“人,我給你抓回來了。現在,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哪怕是要淩遲,咱們也能安排上。”
江飛宇紅著雙眼點頭。
阿成還是那個阿成,永遠值得親人和朋友依靠。
兩個士兵將曹亞-博拖過來,像死狗一樣丟在地上。
曹亞-博咳了幾聲,慢慢坐起來。
看樣子,他不僅兩條腿廢了,還吃了不少皮肉之苦。
看著這個殺死愛妻的仇人,江飛宇的身體不自然地顫抖起
來。
他這不是害怕,而是終於可以手刃仇人的激動。
曹亞-博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江飛宇,不屑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的江首富嘛!你這首富確實混得可以啊,能讓外國的武裝勢力幫你辦事,真他-馬的了不起!”
江飛宇一腳踹翻曹亞-博,踩在他的胸口上咆哮道:“就因為當年我幫官方整你那件事,你就要殺我泄憤?逮不到我,你連我妻兒都不放過?你可曾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
曹亞-博咳出一攤血水,笑道:“咳咳咳......你是不是非常想不通,為什麼就這點小仇,我要非殺你不可?”
“你知道這6年來,我在牢裡是怎麼度過的嗎?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折磨我的嗎?他們輪流捅我,逼我像狗一樣舔屎尿,用活老鼠啃我的‘腿’......”
“而這一切,都是拜你們所賜!向你們複仇就是我每天苟活下去的理由,你居然還問我為什麼要殺你?你不覺得可笑嗎?”
“來呀,殺了我,給我個痛快!能拉你們這麼多人下地獄,老子我知足了,哈哈哈......”
看著半瘋癲的曹亞-博,江飛宇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江飛宇怨恨道:“你想死,不覺得太便宜了嗎?我會在你死之前,讓你嘗一遍失去至親的痛苦。”
還沒等曹亞-博反應過來,三個帶著頭套的人就被押了過來。
隨著頭套被解開,露出曹亞-
博母親和兩個兒子的容貌。
“嗚嗚嗚......”
由於嘴巴被膠布堵著,三人隻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曹亞-博終於慌了,瘋狂朝江飛宇撲過來,卻被兩個士兵死死按在地上。
“江飛宇,你他-媽的放了他們,你有什麼事情都衝著我來,你抓老幼婦孺算上什麼本事......”
江飛宇沒有任何廢話,從阿成手中接過手槍,對準了曹亞-博母親的腦袋。
這個老婦人哪裡見過這種場麵,直接嚇暈了過去。
“江飛宇,你放了我媽,你怎麼殺我都行,我求求你放了她......”
“砰砰砰......”
江飛宇連續扣動扳機,直接將彈夾清空。
曹亞-博的母親,也被打成了篩子。
第一次殺人,江飛宇心中並沒有任何的恐懼,隻有報仇的痛快。
或許,隨著李婉依身死,也帶走了江飛宇心中那份質樸的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