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眼睛眨也不眨,貪婪地盯著眼前的葉曉曼看。
此間發光的少女。
他知道的,明明知道得很清楚,世界上隻有永恒的利益,光明和黑暗哪裡有絕對的,但是他還是會被她的誠摯和熱血打動。
世間人人聰明世故,她的純粹像鑽石珍貴。
對於看慣了人性黑暗的人來說,往往無法拒絕光明。
她就像太陽一樣讓他仰望。
而人,總會死死地抓住那束光的不是嗎。
司空情低下頭,“大傻子。”
“這樣的世界,有什麼好值得你犧牲的。”
葉曉曼裝完逼,擦了擦眼睛,哎陽光曬得人出淚,她這個愛隨時隨地裝逼的性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不過在發表演講的時候,她已經想好了對策。
拋下愣愣地看著她發呆的司空情,她走出門。
大師姐剛給她一麻袋的草藥,她把靈草倒出來,拎著布袋進屋。
把衛無常的屍體一整個套進袋子裡。
她吩咐司空情:“你把屋裡的殺人痕跡,什麼屍塊啊血啊,清理乾淨。”
“待會我會把衛無常帶到山下扔掉,偽裝成他被主戰派魔族暗殺的樣子,洗清人間嫌疑。”
“這樣變成魔族的內部矛盾,就算尋仇,也不會找上人間。”
膽大心細,穩如老狗。
司空情:“會不會太冒險了?”
葉曉曼:“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司空情勾了她一眼,“我豈會讓你以身涉險?”
葉曉曼不由得打了個顫,司空情的樣貌,本來就妖媚得不像什麼良家子,如今看她的樣子,與往常不太一樣了。
桃花眼柔情萬千的,像可以掐出水來。
聲音好像也開始夾起來了。
蕭楚競叫暗燒,這位就是明燒了。
勾得人七上八下的。
葉曉曼按捺下腦子裡那些奇怪的念頭,“你有什麼好辦法?”
司空情沒有回答,拿下他腰帶上當佩飾的一朵血玉紅蓮。
竟是一件世間罕有的仙階易容法寶。
他對著法寶輸入一縷魔氣,搖身一變,變成衛無常的模樣。
連聲音也得和衛無常一般:
“我來扮演衛無常。”
“三天後,我會帶著衛無常的下屬到人間遊玩,假死,死在清正宗外頭。”
“如此一來,順理成章,無人會懷疑到你頭上。”
這個方法的確是更天衣無縫的,葉曉曼同意了。
她說:“我們先收拾殘局吧。”
司空情之前殘暴地殺了臥底,血飛得到處都去,屋裡的殘留很難清理乾淨。
葉曉曼細心地說:“我去找蕭楚競借些工具。”
蕭楚競正在應酬。
他升級為天靈根,又有了雍州事跡,在外門的婚姻市場上,價值暴漲。
救大師姐受傷後,拿禮物來看望他的女修絡繹不絕。
大師兄和其他同樣受傷的男修,嫉妒地在一旁看著。
“哼,長得帥就是好。”
蕭楚競則是一副守男德的樣子,禮物一件也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