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曼正在悄悄把腳伸出去,把倪韶容折斷的劍勾過來,上麵可鑲嵌著不少值錢的珠寶。
忽然感到四麵八方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倪韶容跟葉曉曼的視線對上,又一字一句地重複了一遍,”你等著,本宮一定會回來睡你老婆!”
葉曉曼:“……”
你們天龍人放狠話,能不能彆把無關炮灰扯上啊。
這麼多人看著,我還怎麼把斷劍勾過來啦。
大師兄在人群裡發出爆論,聲音疑惑又響亮:“現在怎麼變成了蕭楚競和倪韶容搶奪葉曉曼了?”
這下,不僅蕭楚競生氣了,司空情也不滿地瞪視倪韶容。
姬惟明捏緊茶杯,“漓國公主,適可而止。”
他知道葉曉曼不是葉大師,,但看到同款的葉曉曼被騷擾,就好像看到葉大師被羞辱一樣。
終於,萬天劍宗掌門刻意地咳了咳,打破現場尷尬死人的氣氛。
“韶容言辭有不當之處,當蕭楚競與叫葉曉曼的女弟子有私情亦無法否認,要老夫看,這兩位弟子也該罰。”
“是該罰,”倪韶容揚起下巴,“葉曉曼勾引有婦之夫,其罪當誅,乾脆把她罰給本宮做丫鬟,本宮今晚就命她暖床。”
蕭楚競笑了,他偏頭,高馬尾的發尾掃落肩膀,俊逸的眉眼間湧動著殺意。
意圖欺侮小師妹的人,統統該死。
公主之軀又怎樣,他照殺不誤,萬天劍宗掌門敢攔他,連他也必須死。
他沉沉地:“倪韶容,拔劍,我與你生死決鬥。”
倪韶容沒有意識到她的生命已經在倒計時。
“本宮說的難道不對嗎,葉曉曼在外門勾三搭四,騷擾眾多男修,她曾經的劣行,可是有眾多證人的。”
宗主插嘴:“馬長老,有這回事?”
馬長老默認了,“弟子的品行,也是考核的重點。葉曉曼如此行為,照我看,是應該逐出宗門的。”
葉曉曼無語,不是好好地在退婚嗎,為什麼又扯到我頭上。
蕭楚競身上的寒氣更甚:“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和小師妹一起離開。”
葉曉曼連忙搖頭,不不不,我覺得事情還有轉機,我在清正宗混得好好的,我還在附近開了店,我覺得還能挽回一下。
“我並不如此認為。”
內門三大長老之一的薑長老開口了,她語笑嫣然,替葉曉曼說話。
“本長老寧願收一個道德有瑕疵的強者作徒弟,也不願要一個完美到虛假的庸才。”
“況且,食色性也,好色也算不上什麼道德瑕疵。”
薑長老傲然道:“修仙界以實力為尊,強者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就過什麼樣的生活。”
馬長老不說話了,因為他打不過薑長老。
唐長老默認薑長老的話,他純屬舍不得放蕭楚競走。
葉曉曼在小世界的表現亮眼,其他門派聽聞清正宗要把她逐出宗門,紛紛表達了接收的意願。
至於蕭楚競嘛,隻要葉曉曼願意被招攬,蕭楚競這個賠錢戀愛腦也會一並跟過來的,買一送一的生意,穩賺。
各位門派代表義憤填膺地說:“葉曉曼小小年紀就這麼好色是不行的,我願意委屈一點,把她帶回去進行教導。”
就連萬天劍宗掌門也一本正經地附和:“是啊,建議你們清正宗趕緊把人開除了,我開雙倍福利,把她領走。”
好你個老陰逼,表麵上替侄女講話,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