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方便上班)不近(隔絕挖礦的噪音有利睡眠)的山洞全被占據了,葉曉曼走了很遠,才找到一座無主的小山。
她隨意挑選了一個向陽的山洞。
鶴妖一直跟著她,她選定了住址後,他立刻決定住她隔壁。
葉曉曼鑽進山洞後,從山的拐角處走出月慕山和狐妖。
狐妖沒有往月慕山跟蹤葉曉曼的角度想,他一路找到的風水寶地全被否決了,拍了拍累得麻痹的雙腳,他催促,“阿慕,隨便找一處吧。”
月慕山在距離葉曉曼直線100米的地方,尋了個岩洞。
葉曉曼疲累不堪,她草草用法術清理了山洞,找到一塊可以當床的石麵,從儲物袋拿出鋪蓋,鋪好床後立刻倒上去睡覺。
荊追突然找她:【你的進度?】
她打著哈欠,找出一麵鏡子,跟荊追視頻。
荊追看到葉曉曼黑乎乎像挖了一天煤的臉,停頓一息,“你怎麼了?”
葉曉曼拉開鏡頭,讓他看她落魄的全身,“禁獄係。”
荊追:“……”
“你進監獄了?”
“你又犯了何事?”
這個“又”字,就很靈性。
葉曉曼把她乾的事講了,荊追聽完無言。
彆人是逢水搭橋,她是把岸邊可以用來做材料的木材一把火燒了。
“撈你出來需要花費很大的功夫,”荊追這次沒等葉曉曼哀求他就直接說了,“我安插在礦場上的人全死了。”
葉曉曼瞳孔放大:“挖礦挖死的?鬼域的地下究竟藏著什麼恐怖的東西?”
荊追說:“你這種小礦工,不到級彆去挖禁地。”
原來鬼界的礦場按礦物質量優劣,劃分了上、中、下三個等級,上等礦場為鬼主的私產,需要鬼主的心腹才能去挖。
荊追懷疑他的頭顱,跟鬼主一起藏在上等礦場裡麵,派人去了,結果全軍覆沒,死因不明。
內應死光了,無法將她撈出來了。
除非荊追親自出手。
他故技重施,“求我?”
葉曉曼梗著脖子,“我自已想想辦法。”
荊追挑眉:“你寧願挖礦,也不願意增加任務?”
葉曉曼:“我還欠你七個任務,你休想增加到八個。”
荊追說:“我去找你。”
葉曉曼恨得磨牙:“來,一起挖礦。”
她怕荊追話趕話,再給她安排去上等礦場挖礦的任務,合上蓋子,掐斷了聯絡。
第二天,葉曉曼繼續勤勤懇懇地挖礦。
不太順利,出了點岔子。
礦場跟監獄一樣,也有礦霸,小弟們要幫礦霸挖礦,每個新人來到礦場,都會被礦霸叫出去談話。
工頭們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礦工們常有鬥毆,誰死了就在花名冊劃掉名字,工錢都不用結付了。
午休的時候,葉曉曼被礦霸喊去旁邊的小黑洞。
這位礦霸是個鬼修,用鬼頭彎刀磨指甲,頭也不抬地說:“聽說你挺有錢的啊,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