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靈力凝成一條黑鏈,懸掛在房梁
葉曉曼微驚:“修真界小龍男?”
這應該是某一種訓練手段。
睡夢之中也要維持法力凝聚黑鏈,心神一刻不能鬆懈,還是保持著絕對的平衡躺在一條繩索上,身為武者對身體的每一塊肌肉有絕對的控製力。
葉曉曼有點好奇,從細節處就強得可怕的荊追,這一身本領是怎麼練成的。
葉曉曼帶著月慕山鳩占鵲巢,搶來的床睡著就是舒服。
月慕山將葉曉曼的臉轉回來,“姐姐看我,彆看他。”
荊追枕著手臂,略側過臉,就看到葉曉曼在笑嘻嘻地和月慕山親嘴。
荊追忍不住提醒葉曉曼注意她的舉止:【築吹燈看著。】
【他才看不到。】葉曉曼誇下海口,【老板你放一百個心,這次我十拿九穩,絕對不會翻車的。】
她已經開始膨脹了:【外麵的千歲饕餮獸,我就笑納了哈。】
葉曉曼找了個借口溜出房。
嘉應沒回,她得去看看他,免得他怪她對他不管不顧,嘉應可是個會鬨的主。
葉曉曼剛翻牆而出,就看到嘉應急匆匆地回來了,他的蛇尾不利於走路,他是提著衣擺飛過來的。
沿途的村人指著天空嘖嘖稱奇,“哇,神仙!”
葉曉曼想扶額,嘉應太不注重細節了,築吹燈若是有心懷疑,很容易被揪出錯處的。
她扶額的手進行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嘉應看起來不太一樣了。
嘉應之前以為他搶了月慕山的人,一直在深度扮演小三,整體的體現是他整個人很隱忍,長期抿著薄唇,處處流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有話不能說,有苦不能訴,壓抑著對月慕山的不滿,既時時刻刻想陰陽月慕山,又怕他地位不穩她不替她做主,被月慕山趕走。
很像一顆躲在角落陰暗成長的蘑菇,
簡而言之,外室氣質滿滿的。
但此時此刻朝著她迫不及待飛來的嘉應,葉曉曼怎麼覺得他大房之氣拉滿了。
沒錯,就是那種整個人忽然舒展開、千裡迢迢趕來打小三的霸氣全開。
看著她的表情,譴責、痛苦、悲憤。
葉曉曼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怎麼回事。
嘉應已飛到她的麵前,他緊緊地握住她的雙肩,第一句話,就叫葉曉曼魂飛魄散。
“言暇,我想起來了。”
“我們的事,我全部都想起來了。”
葉曉曼慘叫:“你說真的嗎?”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快把話收回去,彆逼我跪下來求你。
葉曉曼的腦子還沒轉過來,她聽到轟隆一聲,築家的牆倒塌了。
嘉應直接就要衝進門。
“月慕山在哪裡?”
葉曉曼尖銳爆鳴:“月慕山是誰?誰是月慕山?”
這個名字她怎麼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我要殺了那隻玳貓鬼。”
貓?
葉曉曼用儘畢生的力氣,死死地抓住嘉應的袖子,“你是說阿慕?”
她記得差點狗急跳牆,“嘉應你冷靜點,你千萬不能進去!”
嘉應推倒了一麵牆,動靜鬨得巨大。
門口聚集了一圈看熱鬨的村民,築吹燈也在屋裡聽到了。
築吹燈的聲音傳出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