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銀,不錯不錯。”
伴隨著讚許的一聲,一個留著光頭,小眼睛,但周身卻散發著一種無形威壓的男人龍行虎步走了過來。
海爺!
馮四海也來了!
黑胖子攤主一看四大堂主和四海幫幫主都來了,心裡頓時跟吃了定心丸似的,隻不過卻有些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怕是四大堂主隨便一個人用小腳趾頭都能踩死這小子,大腳趾頭都不帶用的。
看一眼馮四海那招人目光的大光頭,陳輕言道,“你也很不錯,大腦袋瓜子亮的一逼。”。
“哈哈哈!俺必須給你點個蛋!”馮四海帶著濃重的口音哈哈笑道,同時朝陳輕言豎了豎大拇哥。
可他表麵上在笑,但實際心中卻早已經暗雷湧動。
竟然有人嘲笑他的光頭,簡直找死!
“你們幾個一起上吧,如果還有其他人,最好也全都叫來,省得我費事。”陳輕言目光一掃四大堂主淡淡道。
說完,他更是用手一指馮四海的大光腦袋,“對了,我也給你點個蛋。”
“混賬!”
“放肆!”
“宵小之輩!”
“我曰你老母!”
聞言,牛海峰四人差點兒肺葉子沒炸了。
他們四大堂主聯袂震撼出場,本以為會嚇得陳輕言立馬屁滾尿流,結果他卻來了這麼一句。
這也太踏馬的不拿他們哥幾個不當人了吧?
不,好像也沒拿著他們幫主當人。
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他竟然說馮四海的腦袋是個蛋。
幾個人對視一眼就想動手,可就在這時,馮四海卻是急道:“兄弟們,且慢動手!”
說話間他緊走兩步來到了陳輕言跟前,語氣竟十分客氣道,“小哥,能否借一步說話?”
這什麼情況?
牛海峰等人不由一陣麵麵相覷。
他們兄弟幾個把刀都拿出來了,結果大哥卻跑過去跟人家獻媚去了。
陳輕言心中也是有些奇怪,但見馮四海明顯示好的意思,便抬步跟他走進了旁邊的一個店鋪裡。
可剛進門,馮四海卻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後納頭就拜:“俺馮四海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悶豬大人恕罪!”
“啥大人?”陳輕言眉毛一挑。
“悶豬大人,您是我龍悶悶豬啊。”馮四海急忙解釋道,好一會兒陳輕言才明白過來他叫的是門主大人。
可這,從何說起?
所以道,“我可不是什麼龍門門主,你認錯人了吧?”
“俺不會印錯人的,龍悶悶規,見龍戒如見悶豬。”馮四海神色無比認真道。
方才陳輕言指著他,隻一眼他便注意到了陳輕言戴在手上的龍戒。
隻是他當下也不敢確定,是以這才將陳輕言叫進了屋內,路上他又仔細看了兩眼,確認是龍戒無疑。
可關於龍門陳輕言還是頭一次聽說,之前在監獄裡從來都沒有聽師父青木道人提過。…。。
“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什麼龍門之主,這戒指隻是師父給我用來藏針用的。”
“屬下隻認龍戒不認銀。”馮四海道,“既然龍戒在您手,那您就是我龍悶悶豬!”
“你先起來吧。”陳輕言覺得馮四海五十多歲的人總在地上跪著也不是個事兒。
“謝悶豬大銀!”馮四海忙道,“敢問悶豬大銀,方才為何口口聲聲要抽我嘴巴子?”
今天他和四大堂主幾個人喝完酒說在古玩街隨便逛逛,結果正逛著呢就聽到了陳輕言說要抽他嘴巴子。
“我求求你彆叫我悶豬大銀了行嗎?”陳輕言真的受不了了。
“那叫什麼啊,悶……大銀?”馮四海一臉苦相,“俺生下來就這個口音。”
“我叫陳輕言,以後叫我陳先生吧。”
“是,陳先生。”馮四海擦了擦額頭。
陳輕言拉把椅子坐下,“先去把那四個人給我叫進來。”
牛海峰幾個人得知陳輕言是龍門門主後,頓時嚇得差點兒魂兒都給飛了。
“屬下有眼不識金鑲玉,還請陳先生責罰!”幾個人進屋之後,噗通噗通的全都跪在了地上,一個個儘皆做好了受死的準備。
龍門門規,屬下辱罵門主者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