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劉老叫劉祥天,曾經是省部大員,退休後才回來河洛養老的。
而且他愛好收藏古董,鑒寶造詣頗高。
半個小時後,陳輕言和馮四海在河洛城郊外的一處古香古色的宅院前下了車。
守門的小廝見到車子急忙走上前來,在馮四海告知小廝來意之後,小廝急忙又跑回了院子裡。
“陳先生,稍等。”
馮四海道。
很快,一個穿著唐裝,麵龐雖然清瘦,但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出來。
看到馮四海後,老者哈哈一笑,“海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劉老,您老叫俺小海就行了,在您老人家麵前,俺怎敢稱爺?”
馮四海不敢托大,急忙迎上前去。
雖然劉祥天已經退休,但畢竟曾經是省部大員,能量依然很大。
“這位是……”劉祥天和馮四海寒暄幾句後看了陳輕言一眼。
馮四海忙道,“這位是陳先生,冒昧前來還請劉老不要見怪。”
見到馮四海竟然稱呼不過才二十多歲的陳輕言為先生,而且態度還頗為尊敬,劉祥天眼底不由浮上一絲驚訝,但這驚訝卻一閃即逝。
因為在他以為,以陳輕言的年紀之所以能獲得馮四海如此對待,無非是因為家裡有些權勢而已。
可他貴為省部大員,再大的權貴在他眼裡也不算什麼。
“既然如此,就請二位進來喝茶吧。”
劉祥天朝陳輕言禮貌性地點了點頭,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院內假山流水,樓台亭閣,頗為雅致幽靜。
可還沒走幾步,陳輕言便感覺一股濃鬱靈氣撲麵而來。
抬眼,他看向了院內的幾個華蓋如雲的大樹。
“劉老,這幾棵樹怕是應該有些年數了吧?”
“陳先生有所不雞,劉老的這幾棵樹全都有三百年以上的曆史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劉老才選擇了這裡頤養天年。”馮四海忙道。
陳輕言微微頷首,想著劉祥天作為省部大員竟然來小小河洛城養老應該就是看中了這幾棵參天古樹的原因。
古樹身帶靈氣,長時間與之相伴勢會受其靈氣滋養而延年益壽。
經過一道長長的走廊之後,幾個人來到了一個大廳之內。
陳輕言環視一下,廳內擺滿了古香古色的家具,而且全都是至少百年曆史。
可下一刻,北牆之上一副琉璃製作的足有五米長,兩米高的彩色九龍壁卻讓他不由眉頭微皺了一下。
“兩位隨便坐吧。”劉祥天擺擺手,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九龍壁前麵的黃花梨木椅之上。
時間不大,小廝將茶端來。
屋內頓時茶香四溢。
“海爺,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兒但講無妨。”劉祥天知道馮四海不可能平白無故的來他這裡。
馮四海看向了陳輕言,陳輕言開口道,“劉老,聽聞你平時喜歡收藏,俺們這次過來就想是問問劉老,您這裡可有百年朱砂雪裡紅和白皮子尾毫製作的毛筆。”
“百年朱砂雪裡紅和白皮子尾毫製作的毛筆?”劉祥天眉頭微微一皺沉吟道。
“劉老,請放心,我不會白要你的東西,隻要您有,價錢您隨便開。”陳輕言擔心劉祥天不舍,於是誠懇道。
“陳先生多慮了,方才你所說的兩樣東西我是真沒有,不然有海爺的麵子就是送你又有何妨?”
“畢竟錢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了什麼太大的意義。”劉祥天傲然道。
陳輕言的話讓他很是不爽,搞得就跟他很看重錢財似的,可他堂堂省部大員是缺錢的人嗎?
“是是是,劉老向來視金錢如糞土。”馮四海忙道。
陳輕言明顯感覺到了劉祥天對他的輕視,抬眼他看向了劉祥天背後的九龍壁:
“敢問劉老您身後這九龍壁從何而來?”
“怎麼?你也看出來這九龍壁有些不凡了?”劉祥天傲然道,“實不相瞞,這九龍壁乃是明朝謹身殿之上的影壁,老朽花了上億才買回來的。”
言語之間,他目視九龍壁,滿眼喜歡,畢竟明朝天子之物。
“竟然上億啊,這東西一看就是好東西。”馮四海震驚道。
劉祥天嘴角含笑,不無得意地看向了陳輕言,可萬萬沒有想到,陳輕言卻是一句:
“劉老,這九龍壁我勸你還是砸掉的好,不然假以時日怕是有性命之虞。”
呱嗒一下,劉祥天的臉色就黑了下來,“陳先生,你什麼意思?咒我死嗎?”
如果不是看在馮四海的麵子上,陳輕言根本沒有資格進入他的院子裡,可現在陳輕言竟然敢對他如此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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