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猛此時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重新煥發了生機。
當他知道要被退伍的時候,那時候他覺得天都塌了,離開了部隊,他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他每天都通過訓練來麻痹自己,哪怕他就算知道,訓練其實並不能解決問題,可他還是一刻不停地訓練。
仿佛隻有訓練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現在還是一名戰士,一個並沒有離開軍營的戰士。
現在,經過王大山的指點,他突然明白了繼續活下去的意義。那就是沒有人可以一成不變的活著,隻要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改變就變成了好事。
所以,丁猛對王大山心存感激。但他作為一個鐵血漢子,不善於表達,隻是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幫著王大山,把這個在香港的組織建立起來,讓它成香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接下來,王大山和丁猛就一些細節進行了溝通。
王大山問丁猛是否能打報告提前退伍,丁猛想了想就答應了。
如果換成以前,丁猛是不願意提前退伍的,部隊就是他的家,他寧願挨到最後一刻再走也不願意提前離開。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人生有了新的目標,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實現這個目標。
所以王大山一詢問他,他就答應了,表示反正現在連裡也沒有其他事情,明天就可以打報告,最多兩個禮拜就能批下來。
王大山計劃在6月中旬帶著丁猛去香港,王大山會通過申請簽證合法入境,至於丁猛,隻能委屈他偷渡入境了。
但隻要入境,他就會想辦法儘快幫丁猛搞到香港身份證,讓丁猛擁有合法的身份。
隻要有了香港身份證,在香港就不用時時刻刻擔心會被遣返了。
王大山又問了一下丁猛招募人手的想法,對他表示不用擔心錢,初期王大山會給他幾萬塊錢,當做招募人手的安家費,隻要願意跟他去香港的,每人可以先給2000塊的安家費。
丁猛非常高興,連忙答應,如果能夠每個人給2000塊的安家費,那招募人手的事情就更容易了。
於是他便跟王大山說,會在部隊的最後這段時間,儘可能多的聯係一些即將退伍的一些戰友,也會寫信給一些已經退伍戰友,詢問他們的意思,看看他們願不願意一起到香港發展。
王大山見丁猛安排的很合理,又看了看手表,發現時間已經挺晚,快吹熄燈號了,就跟丁猛告辭了。
臨走之前兩人約定,等丁猛退伍了,儘快趕往王家道觀,與王大山再詳細的商討一下香港計劃的細節。
到時候如果丁猛能夠招募一些人手,也一並帶到道觀,先跟著王大山到京城,再一起南下。
王大山往招待所走去,獨留丁猛一個人在夜色中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