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力士並沒有什麼家族背景,他是靠著自己的鑽營一步一步爬到西九龍總區行動處長的位置的,所以他的為人處世比較圓滑一些。
兩個英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文質彬彬卻脾氣暴躁,另一個孔武粗壯卻行事圓滑。
此時此刻,戈力士也沒有其他辦法,隻好說道:“好吧,我現在就出去,把他帶進來。”
王大山在給賈博德打過電話之後,就讓阿全回到了車裡。馬場周圍的小轎車很多,都停在停車位上,阿全的雅閣並不顯眼。
王大山其實並不想出現在台前,因為他一直的想法都是當幕後的操控者,而不是前台的表演者。
但奈何辦理香港身份證,必須要本人親自出麵到入境事務處辦理。而且,香港的膠麵第二代身份證上麵是有照片的,照片隻能在入境事務處辦理身份證的相關科室才能拍攝。
照片的背景就像美國監獄入監時候拍的照片,後麵有一格一格的標尺,用來測量身份證本人的身高。照片下還有一組特殊的編碼,在外麵的照相館照相,入境事務處是不認可的。
第一代膠麵身份證的時候,還要把人的指紋印刷到身份證上。第二代身份證雖然取消了指紋,但依然要在入境事務處留下指紋。
膠麵第二代身份證正麵
膠麵第二代身份證背麵
所以無論王大山是在台前還是幕後,最終辦理身份證的時候,也還是會被發現。經過思索之後,他乾脆選擇正大光明的見一見賈博德和戈力士。
至少,接觸過後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料道。
至於為什麼提前見他們,而不是選擇下午在高爾夫球場單獨見賈博德。
這原本就是王大山的計劃,當他給賈博德打第一通電話的時候,賈博德一定會被恐懼和憤怒衝昏頭腦,那麼他就一定會找戈力士商量,而且他也隻能跟戈力士商量。
在兩人商量出結果之前,戈力士不會有任何的行動,甚至連準備都沒有。
王大山不敢不謹慎,畢竟戈力士是西九龍總區警察總部的行動處長,ptU、飛虎隊、衝鋒隊、沙展(刑事探員)、交通隊都在他麾下,他可以調動九龍區一大半的警力。
除此之外,他還能間接調動黑社會幫他做事,權力不可謂不龐大。
很快,王大山就看見戈力士從馬會裡走了出來,他來到馬場大門口四處張望。
王大山慢慢的走過去,用英語說道:“戈力士先生,您是來找我的嗎?”
戈力士眯著雙眼,用警察特有的審視性的目光上下的打量著王大山,片刻之後才說道:“我以為是誰那麼大膽,原來隻是一個後生仔。”
說到後生仔三個字,他特地用的是粵語,咬牙切齒並且生硬的說了出來。
王大山並沒有理他,而是用淡然的語氣說道:“戈力士先生,帶路吧!”
戈力士見並沒有嚇到王大山,恨恨的一甩胳膊,轉頭就朝會所走去。
王大山毫不猶豫的跟上了他。
幾分鐘之後,王大山進入了會所,來到了賈博德所在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