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姬巧蘭承諾願意溢價兩倍來收購他們的股票,那他們還有什麼反對的必要?
直接讓姬巧蘭當選董事局主席,然後把股份賣給他,套現走人不是更好?
想到這裡,許凱恒立刻說道:“多謝姬女士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負姬女士的期望。”
王大山滿意的看了姬巧蘭一眼,這個一錘定音定的恰到好處。
王大山負責唱紅臉,姬巧蘭就必須要在最後給他點甜頭,讓他覺得這至少不是最壞的選擇,不至於在心中產生抵觸。
與許凱恒的接觸結束了,算是得到了一個基本令人滿意的結果。
雖然這麼簡單的威脅並不能讓許凱恒徹底聽話完全臣服,不過不要緊,至少他以後做什麼決定之前都會掂量掂量,這麼做會不會惹姬巧蘭生氣,他能不能承受這樣的後果。
從黃大仙祠出來,許凱恒開著車向公司趕去,一路上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今天他在與姬巧蘭的交鋒中完敗。不,甚至都不是姬巧蘭,而是他的助理。
許凱恒來之前一直覺得姬巧蘭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哪怕被報紙上吹噓成什麼巾幗英雄,婦女典範,也不可能厲害到哪裡。
可今日相見,又覺得果真名不虛傳。
並且,她的背後肯定有一股不小的勢力在幫她保駕護航。
不然,從她助理寥寥幾句的言語當中,許凱恒能感覺到他們對集團的內部極為了解。
再一個,能在一個月之內籌集七八億港元,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現在,許凱恒已經完全不想他那個驚天的吞並計劃了。
因為以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幾乎看不到任何成功的可能。
既然無法獲得更多的好處,那還是老老實實的幫著姬巧蘭吧,隻要位置還在,以後好處絕對不會少。
許凱恒如是想著。
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
當年他給總經理當助理,隱忍了五年。五年後,為了上位,他投靠了丁世祖,出賣了那位總經理。
而在丁世祖的手下,他又兢兢業業的乾了六年。
這六年的時間,他雖然經常被丁世祖訓斥,但也確實被飛快的提拔,最後甚至成為了集團總裁。
現在,既然不能更進一步,那還不如退而求其次,保住現在的位置,至少他現在已經是集團的二號人物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如果要乾,行動就要快,不然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人投靠了姬巧蘭。
他決定回去就秘密聯絡和拉攏一些董事和公司骨乾,組成保皇派,為將來姬巧蘭奪取董事會主席的位置做好準備。
於是,許凱恒行動了起來。
他通過自己集團總裁的身份,頻頻的召見一些中立的董事和中小股東,將姬巧蘭的話帶給了他們。
沒用多久,幾乎所有的董事和股東們都清楚了姬巧蘭的意圖。
有人嗤之以鼻,卻有更多的人歡欣鼓舞。
畢竟自從丁宗生死後,萬利通的股票一直處於探底的狀態,現在已經快要破發了。
以目前的市值來看,還不到巔峰時期的七成,股東們自然非常不滿。
而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以彭順發為首的奪權派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因為如果真如許凱恒說的,姬巧蘭會在一個月之內繳清遺產稅,還能以溢價兩倍的股價收購股東們手中的股份,那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