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直線性思維和曲線性思維,往往是交織穿插在一起的。
幾乎沒有一個人的思維方式,是一直固定在直線性思和曲線性思維模式上麵的!
那麼,既然有兩種思維方式存在著,那所有問題的結果,就不一定是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進行的!
魏逸豪這是按照心理學的專業知識,對未來的現象,進行可行性探討。
他隻是簡單地對精工九號喊道:
“儘人事,而後聽天命!
我魏逸豪,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角色!
我去看看,我才放心!
啊!
小心了!
咱們要著陸了!
這個家夥,終於有了一個緩衝平台了嗎?”
精工九號其實,與魏逸豪相隔距離不遠。
等到魏逸豪說著差不多著陸了的時候,他也離魏逸豪不遠了。
魏逸豪的腳已經輕輕地落到了那厚厚的楓葉層上麵。
魏逸豪儘量雙手張開,像一隻鳥兒飛翔似的,雙手當翅膀扇動,雙手儘力搭上那落葉叢中,以便於增加一點點阻力。
嗯,是一點點可憐的阻力。
用來延緩下降的速度而已。
魏逸豪著陸沒多久的時間,精工九號也腳踏落葉叢中。
精工九號身上的武器彈藥偵測儀,沒有發現報警聲音。
魏逸豪是知道的,次元星球上,每一套太空作戰服,都配置了先進的電子感應裝置。
尤其是對周圍的,來自其他的星球,或者是設備允許武器之外的武器彈藥,有著異常靈敏的電子鼻。
一旦發現除了他自己和魏逸豪的武器裝備之外的武器裝備,立馬就會發出振動警告和燈光閃爍警報!
所以,魏逸豪優先是關注一下精工九號的感應裝置。
魏逸豪自己佩帶的感應裝置,上次在天巫星球上,受到了意外碰撞,有點失控了。
他早就把它關閉了。
怕誤導了自己的行動。
因為時間緊迫,幾乎沒有停頓時間,又忙得很,也沒有時間去更換維修。
這才不得已觀察精工九號的報警裝置。
沒有出現一點異常。
這次元獨鐘,似乎就此銷聲匿跡了!
難道他怕了魏逸豪他們?
難道他從來沒有打算,啟動他的那些機器兵進行攔截與攻擊魏逸豪他們?
或者是,次元獨鐘一時被懷抱著的次元瓊芳迷惑了心智?
已經忘記了還會有魏逸豪他們的追趕?
也許,次元獨鐘甚至是知道次元星球上,正遭遇大規模的外星球侵襲?
正在忙著抵禦外敵,而對他的追捕,會被迫擱淺?
種種猜測,魏逸豪都沒法把哪一種作為重要判斷依據。
隻因為這次元獨鐘,太過於令人難以捉摸心性!
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毫無規律可循。
令人無從捉摸到軌跡。
精工九號往中間的落葉叢中,試探著移步前進。
由於魏逸豪和精工九號沒有在那落葉壘積的壁上滑行移動了,上麵湧動的落葉,少了許多。
兩個人的背上,頭上,隱形太空服上,太空作戰包上,都有不少的落葉點綴著。
好像那充滿靈動的塗鴉藝術節上的作品。
大部分人隻會欣賞其表麵,對其內在的藝術之魂,卻是不甚了了。
就像魏逸豪和精工九號,說不出他們此行,到底是對,還是錯。
魏逸豪甚至是都還有一點懷疑與動搖:
“次元獨鐘愛次元瓊芳,難道我們其他的人,有資格和權利去阻止他的行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