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輕巧,要不乾脆我直接去殺了大護法吧?”趙八兩看向苗鳳兒,問道。相比起去說服三位護法中的一位,直接殺掉大護法,明顯要容易的多。
“先不說能否殺了大護法,就算是殺了大護法,也沒用。”看向趙八兩,苗鳳兒說道:“殺了大護法,自然會從剩下的三位護法中,選出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擔任大護法,到時候,我們的困境根本解決不了。”
“我去,你們這到底是什麼製度啊。”趙八兩也是徹底無語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當時製定這些規則,都是非常有用的。要是先輩算到會出現今天的局麵,肯定不會這麼製定規矩。”苗鳳兒也很無奈。要怪就怪她資曆不足。如果她跟她師父一樣,在寨子裡威望很高,一言九鼎的話,就算是借給大護法一百個膽子,大護法也不敢逼宮!
然而,她苗鳳兒不是她師父,大護法自然也不怕她。
“那你說說,哪位護法最有可能說服,咱們一會兒就帶著重金去說服他。”趙八兩也沒了主意,看向苗鳳兒,說道。
搖了搖頭,苗鳳兒說道:“都不容易。三位護法跟大護法一樣,是反對女人領導寨子的。當初我師父是靠自身的絕對威望,才能壓製住他們,但是我沒有師父的威望,自然難以壓製住他們……”
“我怎麼感覺你師父是給你挖了個坑啊?”趙八兩很是無語的說道。讓苗鳳兒繼承族長和祭祀位置的是苗鳳兒的師父,留下這麼幾位護法禍害苗鳳兒的也是她師父。難道苗鳳兒的師父就不能乾點兒好事嗎?
“不許你這麼說我師父。”聽到趙八兩詆毀她師父,苗鳳兒頓時怒了,“其實,師父當初也想過逐步的削弱大護法和三位護法的權力,並且逐步的提拔出一位絕對忠心於我的護法。但是……師父她老人家還沒來得及做完這些事情,就因為一些意外去世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接手這麼一個燙手的山芋。”
“怎麼什麼事情,都讓你趕上了?”趙八兩再次無語的說道。這說來說去,反正,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局啊。趙八兩來了,也沒辦法,基本隻能陪著苗鳳兒等死了。
“要不是為了師父的遺願,我真的就把寨子交給大護法了。”苗鳳兒有些心灰意冷的說道:“但是,我知道,一旦寨子的權力完全交到了大護法的手裡,大護法擔任了族長和祭司之後,必然會發動對其他寨子的戰爭……”
“不是吧,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能打仗?”趙八兩震驚的看向苗鳳兒,問道。
“我之前說過的,國家跟我們有約定,我們的事情,國家不乾涉。”苗鳳兒耐心的解釋道:“其實,這附近除了我們這個寨子之外,還有兩個寨子。我們三個寨子,可以說是同宗同源,如果我師父能再多活十年,三個寨子,肯定會合並為一個寨子的,但是……”
“你的意思是,一旦大護法掌握了寨子的權力,獲得了族長和祭司的頭銜,他就會對其他兩個寨子發動戰爭?”看向苗鳳兒,趙八兩問道。
點點頭,苗鳳兒說道:“是的。這就是為什麼我不願意把族長和祭司的頭銜交給大護法的原因所在。”
“其他人呢?他們也希望打仗嗎?”趙八兩又問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和平才是當今唯一的主旋律,這個寨子的人,該不會都盼著打仗吧?
“很多年前,三個寨子之間,沒少打仗。彼此之間,算得上是世仇了。在大護法他們的刻意宣傳挑撥之下,寨子裡的人,個個都群情激奮,隨時準備同其他寨子的人決一死戰。這也是大護法用來籠絡人心的一種手段。”苗鳳兒繼續說道:“所以,一旦大護法得到了族長和祭司的頭銜,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發動對其他兩個寨子的戰爭了!到時候,寨子裡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在我師父管理寨子的這三十年裡,寨子才剛剛恢複了一些元氣,我不想寨子再變得支離破碎……”
“這大護法的野心,也太大了吧!”趙八兩有些無語的說道:“要我說,咱們乾脆把大護法和三個護法全部乾掉。這樣一來,寨子的危機不就化解了嗎?”
“說的輕巧。先不說大護法和三位護法有著不錯的身手,就是他們的護衛,也都不是一般的角色,憑咱們兩個人,怎麼能除掉他們?”苗鳳兒直接無情的打擊著趙八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