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輸贏,這仗都得打。
隻有在戰鬥中,才能尋找新的戰機?。
這事就和找對象一樣,追到追不到都得上。
在追求的過程中,改變策略,發掘對方心思,愛好,找準機會直接拿下。
彭脫召集了城中所有的渠帥議事,眾人齊聚蔡府。
蔡文姬沒有什麼怨言,嚷嚷著要跟著韓星河一起。
福伯卻一直板著個臉。
蔡家原來的家丁,基本都回鄉下了。
蔡邕走了幾個月,不可能把人一直養在家中。
說起來,蔡文姬還有個妹妹,叫蔡媛,才才7歲,去年因為中原大旱,又有瘟疫,便送去了吳地羊家。
算是投靠親戚去了,一同去的還有蔡家的部分家眷。
蔡邕的這幾年編著史書,也是在吳地羊家進行。
今年回來陳留,沒想到卻趕上了天下大亂。
以往的蔡府,文人雅士齊聚,經常吟詩作對,討論經文。
如今卻是一眾反賊頭目在此談天說地。
福伯不時歎氣,心中憋屈的很,有辱蔡家名聲。
隻不過這老頭沒說,韓星河也沒想到這塊。
這事就是個燈下黑,雖然身為反賊,但是韓星河並不認為自己就是壞人。
住在蔡家,還能保護蔡文姬,多好的一件事。
蔡文姬現在已然沒有了陣營立場的偏見,早看淡了,也不會多想。
彭脫是大方渠帥,龔都和黃邵是中方渠帥。
何儀,何曼,吳霸,張闓,韓星河都是小方渠帥。
這次會議,主要是討論如何破敵,誰來指揮。
主人公當然是韓星河和黃邵。
彭脫的存在感有些低,他提議讓韓星河指揮全局,並沒有得到所有人認同。
很尷尬,四票對四票。
氣氛沉寂了許久,雙方陷入了僵局,黃邵不讓步,他不願把自己的十萬大軍交予一個異人掌控。
當主帥,可以獲得經驗,聲望,韓星河自然也不想讓步。
何儀直言道:“韓兄,不是我等不信任你,是此事不合規矩,憑你僥幸贏了一次,就想以小方渠帥之名指揮戰鬥,難免有些兒戲了!還望你以大局為重!”
黃邵也冷言道:“你也說了,此戰關乎太平道生死存亡,將這幾十萬人的性命全交於你手,萬一敗了,你對得起這麼多將士麼?”
韓星河反問道:“那你指揮,可能百分百取勝?”
“不能,但我等與朱儁交鋒數次,還算有些經驗!比你肯定要強一些!”黃邵說的不無道理,眾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