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解說很輕鬆,在工作中就打起了賭。
隻是可惜,他們隻是賭一頓酒的錢。
要是像當年巴克利解說大姚比賽時候那樣,賭親肯尼·史密斯的屁股。
那節目效果就拉滿了!
他們押注之後,繼續聊天。
不過,還沒過去半分鐘,李柏和廣瀨崚的追逐就已經漸漸地接近了尾聲。
隻是,接近尾聲不是因為終點到了。
而是李柏一邊蹬踩著雪地,一邊揮舞著雪杖,已經出現在了廣瀨崚的身後。
廣瀨崚此時內心是咆哮著的!
“怎麼會這樣?這個破雪坡怎麼這麼長?”
他無比絕望地回頭看了一下李柏,再看一眼他剛剛經過的最後150米的路標。
哪個大聰明設計的比賽路線?
廣瀨崚都快破防了!
他也算是身經百戰了,但從沒見過如此令人絕望的上坡路線。
明明都快到終點了,為什麼還設計一段讓人崩潰的上坡路線?
雖然這個坡也不算陡,也不算長,放在平時,廣瀨崚都能輕鬆爬過去。
但現在他已經累得不行了啊!
在廣瀨崚的眼裡,這坡就像一堵牆,直接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已陷入到絕望的深淵裡。
廣瀨崚本來是有機會保持住“領先”優勢的。
但就因為這段上坡路,他的速度經曆了一場瘋狂的大滑坡!
李柏卻好像絲毫不受影響。
他還抓住了廣瀨崚堅持不住的時機,一舉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最後一百米,就真的是來到平路衝刺了!
但廣瀨崚哪裡還衝得起來?
他麻木地邁著雙腿,毫無招架能力地看著李柏從他身邊超了過去。
然後他麵無表情、眼中無神地看著李柏的背影恍恍惚惚地衝過了終點線。
好像李柏還舉起了胳膊,宣告著他的勝利。
而廣瀨崚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他跌跌撞撞地挪過了終點線,倒地之前,視線裡出現的是隊友、教練們慌忙的身影。
“我輸了。”
廣瀨崚嘴巴動了動,也沒有一點聲音出現。
......
李柏完成比賽後,身體其實也是比較疲倦的。
不過,他的表現比廣瀨崚好多了。
他能高舉著滑雪杆,迎接終點、看台上觀眾們對他的歡呼聲。
然後他還能慢慢地滑到隊友們、教練的身邊,被他們激動地簇擁起來。
“牛逼嗷嗷嗷!李柏大哥,你太牛逼了!”
古隆激動地嗷嗷叫。
寶霖同樣抓著李柏的肩膀,激動得臉上皮膚都漲紅起來。
“贏了,李,你知道你贏了嗎?”
越野滑雪隊的主教練謝爾蓋操著俄語,大聲地跟李柏說。
隨隊的翻譯就在旁邊,但他很悠閒,嘴皮子都懶得動一下。
誰讓李柏會俄語呢?
根本不需要他翻譯。
“我贏了?”
李柏表情有些困惑。
他怎麼不知道自已贏了?
“對!”
“我現在是第一名?”
“額,不是,不過,你的成績應該是非常好的!我相信你能排進前五,甚至更多!”
謝爾蓋伸出那隻滿是毛的大巴掌拍在李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