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嘿,回神了!”
張莘呆呆的看了看池夏,又看了看萌萌:“它……”
池夏笑著攤了攤手:“就是這麼神奇。”
她站起身來,端起處理好的菜,對正朝萌萌兩眼放光的張莘笑了笑,低聲道:“噓~低調。”
這一頓飯,李翰把所有的食材都用了,菜品雖不多,但量卻是足夠,再加上李翰的手藝,飯菜剛剛出鍋,整個營地就散發出了陣陣香氣,很是誘人。
十多個人圍著鋪好的餐布,因為一些碗筷不夠,吃飯就分成了兩撥,池夏他們把碗筷讓了出來,讓其他隊的人先吃。
雖然話大家不多,但好歹氣氛要比之前好了。
突然,劉清很不識趣的說了一句:“要是昨天你們也把這些飯菜拿出來,那些兄弟,最少還能在走之前一頓飽的。”
一句話惹的很多人立刻沒了胃口,紛紛放下了碗筷。
劉大牛火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俺說你咋回事,給你吃也不對,不給你吃也不對,你這話說的,好像全是俺們的錯一樣!”
“大牛。”李翰喊住了他,看了一眼劉清道:“劉隊長心情不好,你就彆跟他計較了。”
“不是俺要跟他計較。”
劉大牛朝劉清瞪眼:“你看看他說的是什麼話?俺們帶這些東西的時候,他們嘲笑俺們,現在俺們好心好意把東西拿出來給他吃,他還說那種話,人死了能怪俺們麼?池姐一番好意,全都喂了狗!”
“大牛,你這話就不對了。”張莘輕哼一聲:“喂狗,狗還知道搖搖尾巴,喂他,他卻隻會狂吠。”
聽了這話,劉清立刻朝張莘吼了起來:“黑寡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莘冷冷看他一眼:“意思是說你連狗都不如!”
劉清頓時惱了:“你!……”
“行了,都少說幾句。”阮淩峰歎了口氣:“劉清,你就不能消停會麼?池隊長也是一番好意,東西是他們帶來的,給那是彆人的心意,你這話說的確實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