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枚妖丹內的精華,已經被那不知名的凶獸吸取不少,隻剩下一成左右的樣子。
說多不多說少也還剩點兒。
在思索了一陣之後,顧長歌忽然心中一動目光微亮。
極炎地蜥是火屬性的。
它的妖丹自然也是火屬性的。
在乾坤禦獸經中提到過一種血脈融合升華之法。
可以打破妖獸的血脈界限。
而雀兒正好就是火屬性的,隻是……
“可惜,若是火屬性的飛禽係妖獸,以旋照境凶獸的妖丹之力,那至少有七成的概率,可以打破它固有的血脈界限。”
“極炎地蜥是鱗甲類的凶獸,雖然同樣是火屬性,可打破血脈界限的可能性卻不到三成。”
顧長歌思索了一陣。
最後決定還是將這個問題回去扔給雀兒自己。
當初孵化的火雀早就已經到了成熟期,擁有的智慧不下於人類,這種有風險的事情讓它自己決定就是。
若是成了就皆大歡喜。
顧家多一個紫陽境的存在坐鎮。
若是不成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有自己坐鎮的話,多一個少一個紫陽境基本上沒什麼區彆。
正想著。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悅耳的柔音:“與君一彆二十載,變化當
真是翻天覆地。”
顧長歌聽到聲音恍然驚醒。
他抬頭看向來人眼中閃過一抹意外,輕笑著拱手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掌櫃的當麵。”
隻見來人穿著一襲精致的紅裙,青絲如瀑眉眼盈盈,曼妙豐腴的身姿讓人浮想聯翩,行走之間香風陣陣,一雙眼眸裡充滿懷春少女般清澈好奇。
來人不是彆人。
正是此間微風居的掌櫃懷香夫人。
許多年前第一次來此城中的時候,他就和這位偶然見過麵。
猶記得那時他還隻是一個元府境修士。
如今一晃二十幾年匆匆過去,對方依舊是那般的美豔動人,而自己卻已經不再是當初的自己了。
殊不知此刻在懷香夫人心裡,同樣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微風居來往客匆匆。
她並非每一個見過的人都有印象。
但是對於眼前的少年她卻是記憶猶新。
特彆是這一壇充滿桃花馨香的靈酒,二十多年過去依舊讓人陶醉。
猶記得當初這少年同樣這般年輕,並朝氣蓬勃銳意勃發,雖然看上去有一些稚嫩以及和同修行界的格格不入,但身上卻充滿了一股淡淡的神秘感。
讓人心下好奇。
而今。
這一抹淡淡的神秘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有些虛無縹緲的淡然,以及同大海一般的深不可測。
對方的相貌明明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可是給人的感官卻變了。
當初她隱隱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實力不如她,而現在她微微一探……隻剩下如同深淵一般的驚懼。
“二十年過去了,沒想到道友還記得妾身。”
回過神後懷香夫人微微欠身微笑道。
顧長歌也不禁笑了起來:“夫人不同樣記得在下嗎?”
過了數十年。
即便隻是一個泛泛之交的陌生人,重逢之喜同樣讓人感歎。
懷香夫人看了一眼桃花釀,道:“二十年前我曾向道友買過這靈酒的酒方,結果被道友拒絕了,不知現在……”
顧長歌抿了一口酒後笑道:“抱歉,現在同樣不賣。”
懷香夫人似乎知道這個結果,對此也隻是無奈的笑了笑。
可很快她又聽見顧長歌話音一轉。
“若是每次來這裡都還能看見夫人,或許有一天……我便將酒方送給夫人了也說不定。”
懷香夫人一怔。
她旋即笑著微微欠身道:“那為了道友的酒方,我就隻能努力活下去了,也希望道友的道途萬古長青,讓我等到道友贈送酒方的那一天。”
“那便承道友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