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們或歡笑或低語,沉浸在各自的世界裡。而我,在這個陌生又熟悉的角落,獨自與回憶和痛苦糾纏。
......
不知過了多久,我已有些醉意,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這時,舞台上的歌手唱起了一首悲傷的歌曲《海底》,那旋律仿佛是為我量身定製,讓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突然,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肩上,我抬起頭,看到了一個陌生而美麗的女子,她的眼神中透著關切。
“一個人喝這麼多酒,是有什麼心事嗎?”她輕聲問道。
我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回答,又灌下一杯酒。
女子沒有在意我對她的置之不理,反而在我身邊坐下,靜靜地看我。
許久之後,點燃一支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我淡淡地說道:“要喝什麼?隨便點,我請你。”
她搖頭抿嘴而笑,示意我也給她來一支,我將煙盒直接遞給了她,她抽出一支香煙,我為她點燃。
她也吸了一口之後,歎息道:“看來你受過很嚴重的傷,希望你在這裡能將心中的創傷撫平。”她說完後招手喊來酒保又為我送上了一些酒。
......
喉嚨一陣發乾我從睡眠中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一間挺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間內,環視了一圈,才記起這是陳夢雅曲江玫瑰園的房子。
我努力地回想著昨天晚上醉酒之後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可是無論怎麼努力也沒能想起酒吧那位女人離開後的事情。
我起身搖搖晃晃地向臥室外邊走去,隔壁的臥室門大敞著,進去之後看到陳夢雅還在熟睡中,她雙眼緊閉覆蓋在濃密的睫毛下,往下是秀氣的鼻尖,淡粉色的櫻唇,睡顏安寧,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為了讓她多睡一會兒,我懷揣著疑問準備離開她的閨房,身後忽然傳來陳夢雅溫柔的聲音:“淩飛,你醒了?”
應該是我的腳步聲吵醒了她,我回過頭看著她,問道:“什麼情況,我為什麼能來你這裡?”
“昨天晚上我們吃完飯後你怎麼又去喝酒了?”陳夢雅沒有回答我的疑惑,而是向我問道。
“睡不著,所以就想出去喝點兒,沒想到喝斷片了。”
她歎息道:“酒吧的服務員淩晨兩點多的時候用你的手機給我打得電話,他說你喝多了,然後我就去酒吧將你接了回來。”
聽到陳夢雅這麼說之後我就能想明白了,事情應該是這樣的:我昨晚喝多後趴在酒桌上不省人事,酒吧的服務員用我的指紋打開了手機,因為昨天傍晚陳夢雅給我撥打了最後一個電話,所以服務員就回撥了過去......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低聲道:“真是麻煩你了,夢雅。”
她輕輕地笑了笑,說道:“說什麼麻煩,以後喝酒彆喝這麼多了,萬一喝醉出了什麼事情可怎麼辦?”
“嗯,以後喝酒適量,爭取不讓自己喝醉。”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