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自己不該如此,似乎有許多東西在冥冥中離自己而去,可事實卻是如此,對上高階妖獸,他空有一腔勇氣。
不知道小師姐和何師弟是不是還好?
蘇師叔那般著急而去,恐怕會掀起一股不小的波瀾,光是顏師叔見而不救......
不,顏師叔不會這麼做,當時情形危急,大家又太分散,蘇師叔也是沒有辦法......
可是真沒有辦法嗎?她明明可以把他們放到稍遠的地方,便立刻折返,可是卻執意將他們送出十萬大山。
還有左凝雪,他看到她的袖子裡藏了一顆蛇蛋,在顏師叔來時,丟入了地下。
他認識的人忽然露出了不一樣的麵目,每個人的想法都深不見底,讓他無從猜測。
而何師弟受襲後,他本以為膽小害怕的小師姐卻忽然擋在了何師弟前麵,死都不肯放開何師弟。
他一個人翻來覆去的想,想的是女人心,海底針。
而顏離清和左凝雪翻來覆去的想,卻都是害怕、驚懼、心慌。
蘇行止怎麼會來,他那麼護短,那麼看重自己的弟子,會怎麼找她們算賬?
誰也不知道,第二天一大早,掌門連忙帶著丹藥和顏離清去安撫蘇行止,卻連門都沒進去。
雲海之上,哪裡還有落日孤峰,隻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顏離清臉色慘白,一顆心如墜深淵。
這是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了?
掌門拍了拍顏離清的肩膀,安慰道:“每次出去曆練都有傷亡,這件事和你沒關係,等護山陣打開,我親自去跟行止解釋。”
顏離清張了張嘴,想問掌門要是有關係呢,可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跟著一同離開了。
趙銘聽說落日孤峰開了護山陣,心中一陣失落和恍惚,乾脆咬牙閉關,連左凝雪都不見了。
落日孤峰中卻不如外人所想一般寧靜,而是充斥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蘇行止臉色鐵青,看著幾百年沒用過的廚房和地上垂死掙紮的野雞。
因為早起,宴青含著淚說了一句疼,又說了一句想吃飯,他便鬼使神差的到了這裡。
明明有辟穀丹,為什麼還要吃飯?
山中沒有米,他隻能捉來一隻野雞,然後開始想著怎麼做飯。
沒人教過他,他也沒見人做過,這樣的事情也沒人敢在他麵前提。
他額角生疼,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應該是先把毛去了吧。
他取出“天斬”,劍光綿密的朝著這隻野雞而去,不出片刻,這野雞就已經活活嚇死,地上灑落了一地雞毛。
可是雞毛是沒了,雞身上卻是一片片的紮手。
他試著將紮在肉裡的部分拔出來,可是速度太慢。
他扔下雞,折回自己的屋子裡,看著臨時搭的床上躺著的人。
“沒有米,吃辟穀丹。”
宴青睜開眼睛,沒說話。
她現在四肢不能動,隻能跟係統看電視,已經快要瘋了,隻能壯著膽子去支使蘇行止。
“那我要吃雞肉。”
蘇行止皺眉:“為師已經封山了,落日孤峰的野雞都是妖獸,去了毛也能留下紮手的刺,不能吃。”:,,,